“一半?”夏錦程放下手裡的報紙,冷冷一笑,“我讓你手,你卻只制了一半?”
“蕭陌太狡猾了。”聽筒那頭的人語氣無奈,“夏先生,我已經盡力了,而且您也知道,商界有商界的規矩,我不能趁火打劫……”
“不能趁火打劫?”夏錦程聲音冷漠,“難道你要去打仗,得先提醒對方準備好了,然後再去嗎?老吳,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傻了?”
“不是……夏先生,您總得告訴我你這麼做的原因吧,外界一直在報道蕭陌在照顧自己的妻子,他的妻子不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嗎?你怎麼還讓我雪上添霜?多不好。”
“啪!”
夏錦程猛地一掌拍上了桌子,“別他媽胡說!我兒明明和我在一起,那臭小子朝三暮四,我給些教訓,你還不幫我的忙?”
“老吳,我們倆以前是合作伙伴,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子……更何況,現在雅安集團還在,所以孰是孰非,孰輕孰重,還請你一定要掂量著。”
這就是赤的威脅了,你如果不幫我打他,那我就開火打你。
在做生意這一塊,夏錦程從來都不會心。
其實也存在著考考蕭陌的意思,被上市公司前兩百強懟著玩兒,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。
“是,是,”老吳無奈,“我幫你,我幫你還不嗎?你可千萬別親自出馬,那孩子資質不錯,我可不想讓你把人家毀得渣都不剩。”
夏錦程冷哼一聲,“記得,要全制。”就是要讓他翻不過來,人只有到極致時,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走多潛力。
結束通話電話,還麼睡來得及嘆息一聲,後就傳來了迷的聲音。
“為什麼?”唐若曦赤著雙腳擺在綿的地毯上,襯得腳丫雪白,塞霜。
“為什麼要這麼對蕭陌了?”唐若曦再次開口,“爸爸……能告訴我嗎?究竟是為什麼了?”
夏錦程背脊一僵,緩緩轉過來,看見唐若曦蒼白的臉,只覺得心口一疼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連鞋也不穿?”嗔怪的口氣,卻滿是擔憂。
唐若曦不為所,又問了一句,“為什麼?”
這一次,夏錦程沒逃避了,直接回答道,“給他個教訓而已。這麼對你,難道還想全而退?這樣的話,我就不是夏錦程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唐若曦說不清楚心底是什麼滋味,了,愣愣地靠著門框站了半響,然後轉就走。
始終未曾忘記夏婉安和說過的話,只要等到過年,他就回來接自己了,會給一個驚喜,會和道歉,會解釋這一切。
別說在幻想,也別覺得這是在做夢,對唐若曦來說,也許……這是救命的最後一稻草了。
三個月。
蕭陌需要解決的後顧之憂是什麼?
就是手上的公司。
所以現在,夏錦程這麼做,對來說,當真就是雪上加霜了。
三個小時後。
沙發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