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即便他躲得很快,他的手還是被刀劃破,流出了來。
不過,也只是小傷。
然而,這對蕭滄海來說,傷事小,但是面子事大。
他用另一隻手抓住這一隻手止,臉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惱怒地看著蕭嫣,道:“蕭嫣,你膽敢對我手?你……”
蕭嫣將手中的刀回邱琅琊上的刀鞘之中,淡漠地開口說:“若是鎮南王下一次還指著我,我還敢手。朝中其他人或許會怕你鎮南王,但是我天武衛可不怕你!”
蕭滄海咬牙,卻說不出任何話來。
蕭嫣說的沒有錯,天武衛代表的,就是陛下,天武衛做任何的事,都是陛下直接吩咐的,也直接對陛下負責和彙報。
只有其他人害怕天武衛,沒有天武衛害怕員的道理。
蕭瑾藍也站起來,看著蕭滄海,開口說:“蕭滄海,我們已經從鎮南王府離開了,以後我們不再是父子了,我做什麼事,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!你也不用害怕,我失敗之後,會牽連你!你就守著你的養過日子吧,希你以後不會後悔!”
蕭滄海聽了這話,臉沉。
他本來以為蕭瑾藍幾人說離開,只是一時賭氣。
可是今天聽說蕭瑾藍要立下軍令狀,出征東北小國,便知道蕭瑾藍不是在賭氣了。
他很清楚蕭瑾藍這樣做的目的。
以前,蕭瑾藍作為鎮南王府的世子,即便也帶兵出征,但是表現普通,並未有亮眼績。
正因如此,滿朝上下,其實對這一個鎮南王世子,沒有敬服之意。
如今,蕭瑾藍離開了鎮南王府,就急需一些戰功,證明自己,並且讓自己在東陵站穩腳跟。
雖然蕭滄海將蕭瑾藍趕出了鎮南王府,但是從未想過蕭瑾藍會真的離開。
他自然不想讓蕭瑾藍去領兵打仗,若是輸了,連累鎮南王府不說,他也會真的失去這個兒子。
贏了,這個兒子會跟蕭嫣一樣,在東陵站穩腳跟,到時候完全離他的控制。
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蕭滄海看著蕭瑾藍,冷聲說:“蕭瑾藍,你怪本王沒有將蕭泠送走,你怪本王沒有將蕭嫣接回來。可你看看現在,你做出這樣的事,幾乎將本王氣死。蕭嫣呢,以下犯上,還敢傷害本王,本沒有將本王當父親看。也只有蕭泠,自始至終都順著本王,也只有,在看到本王的時候,滿眼崇拜,溫聲父親。本王不寵,難道要寵你們這些逆子嗎?”
蕭瑾藍聽了這話,氣不打一出來。
他想要破口大罵,但是養讓他忍耐了下來。
他冷漠地開口說:“所以我讓你好好跟你的養過日子,管我們的事!”
他倒是要看看,等蕭泠還得鎮南王府滿門抄斬的時候,他這所謂的父王,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蕭嫣聽了兩人的對話,倒是十分意外。
沒想到,蕭瑾藍竟然也跟鎮南王府離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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