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慕非寒就出現在院子門口。
他上穿著一件素的服,無論是布料樣式,還是刺繡花紋,跟蕭嫣的都是相似的。
他們兩人的服,顯然是出自同一個裁的手,用的也是同一種布料。
眾人發現了這一點之後,都在竊竊私語。
“看來傳聞沒有錯,世子和這東陵長公主確實是有的,不然也不會穿如此般配的服!”
“你們別說,我也覺得東陵長公主和世子還是蠻般配的!都是容絕世,也都是氣場強大!”
“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,從世子出現之後,目就一直落在東陵長公主上,沒有移開過!”
“他還朝著東陵長公主走過去了!”
“之前都說,世子沒有將任何子放在眼裡。這句話,其實並不是那麼準確吧?世子並不是沒有將子放在眼裡吧,而是他眼裡只有東陵長公主一人!”
“啊!越來越覺得他們登對了!我甚至開始期待他們的孩子了!”
……
聽著周圍這些子說的話,薛純然臉十分難看。
看慕非寒朝著蕭嫣走過去,的臉更是難看到了極致。
咬咬,忽然開口,朝著慕非寒開口說:“世子,你來得正是時候。東陵長公主竟然在我們西瀾境隨意殺人,並且基本將清笛公主府的侍侍衛都趕走了。這樣做,簡直是太過分了!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?”
慕非寒聽了這話,掃了一眼薛純然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漠:“你是誰?這件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,得到你指手畫腳?”
薛純然:……
是完全沒想到慕非寒竟然會這樣說。
咬咬,開口說:“我只是為了清笛公主打抱不平而已,清笛公主為了兩國關係,忍辱負重,我不能不替說話。”
容清笛聽了這話,直接氣笑了。
“忍辱負重我倒是沒有到,我就是覺到,你跟傻子一樣,非要睜著眼睛說瞎話!我覺得,你這眼睛要來也沒用了,不如就直接挖出來吧!”容清笛冷笑地看著薛純然,開口說。
慕非寒掃了一眼薛純然,冷聲道:“確實,跟個傻子一樣!”
薛純然一張臉刷地變得沒有任何。
慕非寒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直接走到蕭嫣邊,朝著蕭嫣低聲道:“你沒事吧?”
蕭嫣角帶著笑意,回話道:“我沒事!”
慕非寒上下打量一番,確定確實沒事,才開口說:“他們說你出事了,直接就出宮過來了,但還是耽擱了時間。沒有第一時間趕到你邊,對不起啊!”
蕭嫣笑了笑,低聲說:“傻不傻,這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!其實,你來遲了,也好的。至給了我足夠的時間,理好了這些事!”
慕非寒沉默片刻,才低聲問:“還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做的?”
蕭嫣聽了這話,低聲說:“容清笛邊的那些人,都被我清洗了一遍,可能沒有什麼人可以用了。要不你就給送一些人吧。這樣一來,就不用費盡心思去找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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