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非寒忽然出手,扣住蕭嫣的纖腰,將圈在懷裡,認真地開口說:“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和他跟你說話的表,我不應該吃醋嗎?”
蕭嫣倒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承認了。
怔了怔,隨後笑道:“他如何是他的事,我為何要管他?我剛剛只顧著看你的眼神和表了,沒瞧見他如何。要不你告訴我,他的眼神如何,表又如何?”
蕭嫣的意思很明顯,眼裡只有他,並沒有什麼崔四。
慕非寒聽了這話,覺所有的負面緒都一掃而空了。
他圈了懷中的子,低聲開口道:“還想聽我說他的眼神和表?只怕要讓你失了,你這輩子,都沒有機會了。”
蕭嫣眉眼帶笑,腦袋埋在他懷裡,笑著說:“有什麼大不了的呢?下次我自己看就是。”
“你……不許。”
“你……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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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四回到崔家之後,就立即去見了崔家主。
見過崔家主之後,他就去見了崔淞。
發現崔淞竟然傷了,如今還坐在子椅上,崔四有些驚訝。
“二哥,你這是怎麼回事?為何傷了?”
說起這件事,崔淞就氣得牙。
他憤怒地道:“還不是東陵來的那個長公主!竟然派人來打我!簡直是氣死我了!”
崔四一怔,隨後試探地問了崔淞一句:“是蕭嫣人打的你?”
崔淞立即點頭,開口說:“不是還能有誰呢?那個賤人為了阻止我和茱萸約會,直接派人給我套了麻袋,將我狠狠打了一頓。簡直是氣死我了!總有一天,我一定要殺了!”
在崔淞說出“賤人”兩個字的時候,崔四眼神變得沉冷漠起來。
在崔淞將話說完的時候,崔四眼神冷得可怕,渾著煞氣。
崔淞微微察覺了崔四的氣息不對,怔了怔。
他並不覺得這是因為自己說的話讓崔四的緒發生了變化。
他有些慨地說:“老四,你忽然離開京城,投行伍之後,就一直還沒有回來過。如今終於回來了,整個人都變了呢。難怪他們都說,軍中是鍛鍊一個人的好地方。”
崔四沒有說話。
崔淞則繼續說:“既然你回來了,那就幫幫二哥吧!我要蕭嫣死!”
崔四眉頭皺得很深,低聲問了一句:“二哥跟蕭嫣,有什麼過節嗎?”
崔四覺得,蕭嫣並不是惹事的人。
他還覺得,蕭嫣不會平白派人去打崔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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