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嫣害死了他的二兒子。
若是蕭嫣不死,就本不足以藉他的二兒子的在天之靈。
蕭嫣必須死!
然而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蕭嫣聽了崔家主的話,笑了笑,緩緩地開口說:“我等著,但是請不要讓我等太久哦!我倒是不怕等,我就是怕你等太久了,直接沒了。我永遠都等不到了!”
崔家主聽了這話,氣得眼睛都歪了。
他好不容易剋制住自己的緒,才開口說:“蕭嫣,你別得意!你還不知道吧,你給慕非寒吃的解藥有忘的分,他醒來的時候,早已經忘記你了!然後,我安排了崔珍珠模仿你的一舉一去見他。如今他只怕已經將對你的,轉移到了崔珍珠上了。你以為你是贏家嗎?我告訴你,你不是!”
蕭嫣聽他說完這些話,表一如既往地平靜。
崔家主臉變了變,開口問:“你為何不說話?”
蕭嫣慢悠悠地開口道:“你們將我當傻子,我有什麼好說的!”
崔家主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解地開口說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安城的弟子,你卻當我是傻子?”蕭嫣頓了頓才繼續說,“你覺得我連給我自己病人吃的藥是什麼,都不知道是嗎?”
崔家主微微皺眉,問了一句:“你知道?”
蕭嫣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“即便你知道,那又如何?你本無法破解!”崔家主看著蕭嫣,開口說。
按照給他毒和解藥的人的說法,只要慕非寒第一個見到的是崔珍珠,那就一定會將對蕭嫣的轉移到崔珍珠上,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。
如今,按照他的報,慕非寒第一個見到的,就是崔珍珠,而不是其他人。
既然蕭嫣知道那藥的存在,為何蕭嫣還能這樣淡定,難道蕭嫣真的有什麼破解的方法嗎?
蕭嫣抬了抬下,笑盈盈地說:“他來了!要不然你上去問一問,對你家那個崔珍珠,是什麼覺?”
崔家主聞言,順著蕭嫣的目去,果然看到了慕非寒。
他一月白雲紋錦,長玉立,緩步朝著這邊走來。
崔家主不死心,上前去,來到慕非寒邊,開口說:“慕世子,聽說,前幾日,我家珍珠去你府上找你了?”
慕非寒看向崔家主,眼神如寒冰,聲音若霜雪:“崔家主家教不嚴,一個大家閨秀來我門前大呼小,彷彿我跟有什麼關係一般。希以後崔家主嚴加管教,別辱沒了崔家門楣!”
崔家主臉沉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,他手一甩,提步離開了。
慕非寒顯然也懶得理會他,繼續轉往書房方向走去。
而他才走兩步,就見到了站在不遠的蕭嫣。
他頓住了腳步,怔怔地看著遠的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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