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嫣看到這樣的況,鬆開了慕非寒的手,走了過去,掃了一眼兩人。
“這是幹什麼呢?”蕭嫣看著氣呼呼的容清笛,笑著問了一句。
容清笛見到蕭嫣,原本帶著怒氣的表瞬間就轉換了笑臉。
上前兩步,用力地抱著蕭嫣,開口說:“你果然回來了,真好!我真是太開心了!你都不知道,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,我有多麼擔心你。”
蕭嫣一不,任憑抱著,角帶著幾分笑意。
崔珍珠看到兩人深厚的樣子,十分不悅。
跟在蕭嫣邊的慕非寒,看到擁抱在一起的兩人,也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雖然他也不清楚到底為何,但是他就是不想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。
蕭嫣沒有注意兩人的表,讓容清笛抱了一陣子,才開口說:“剛才什麼況,怎麼覺你被人欺負了?”
容清笛聽了,這才鬆開了抱住蕭嫣的手,開口說:“並不是我被欺負了,而是這的太不要臉了。”
崔珍珠聽了,開口反駁道:“我每次都是來找非寒的,跟你有什麼關係呢?每次你都攔著我,還要說我不要臉!我看不要臉的是你吧?”
崔珍珠說完,轉頭看向慕非寒,開口說:“非寒,是我啊,我是珍珠啊。我每次來找你,都費盡心思阻攔,你也不說說!”
蕭嫣稍稍挑眉,看著崔珍珠,眉眼之間染上了幾分疑。
這崔珍珠難道以為崔家主的計劃功了?以為的一舉一可以影響到慕非寒了?
慕非寒覺到蕭嫣的眼神,立即開口解釋:“不是的!我不認識!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!更加不知道來找我幹什麼!”
崔珍珠:……
容清笛:……
蕭嫣:……
三人之中,蕭嫣最先意識到了慕非寒的意思。
忍不住笑了笑,開口說:“有癔症,病得不輕,別理就好!”
慕非寒十分順從地點點頭:“嗯,不理!”
崔珍珠:……
容清笛:……
崔珍珠臉鐵青,簡直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容清笛則是在短暫的愣神後,發出了巨大的笑聲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某些人啊,還以為堂兄將當作特殊對待,結果呢?哈哈,真是笑死我了!”容清笛看著崔珍珠,毫不客氣地笑著說。
剛才,聽說崔珍珠不要臉地想要來找堂兄,趕來阻攔,還被自以為是的崔珍珠氣得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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