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嫣自然是知道四大家族那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但是不在乎。
經過了這些天,已經習慣了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所以,容清笛拉著參加什麼慶功宴、接風宴的時候,並未拒絕。
容清笛這慶功宴倒是辦得講究,不但請了逐月、邱琅琊等人參加了,還讓人給所有參加戰鬥的人加了餐,而且發了酒。br>
雖然那些人沒能到場,卻也對容清笛恩戴德。
當然,蕭嫣的師兄白江離,也參加了的。
經過介紹,他們也算是正式認識了。
此外,容清笛竟然讓人將張帶了過來。
張雖然傷不輕,但在蕭嫣的治療之下,已經能短時間站起來活了。
容清笛竟然讓人用子將張推了過來。
蕭嫣看到張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你還真是有心了,連他都讓人推過來了?”蕭嫣說。
容清笛說:“他算是最大的功臣了,我怎麼能忘記呢?”
張臉有些白,是失過多,尚未恢復的原因。
他其實不想過來的,但是他確實想要見慕非寒,所以就任憑這些人推著過來了。
但是他四張,並沒有見到慕非寒。
他東張西,想要知道慕非寒在哪裡。
蕭嫣看出了他在找慕非寒,開口說:“剛才,他跟我們回來之後,本來打算去看看你的。不過,宮裡那位詔他進宮了。所以,他就進宮了!”
張聽了,稍稍點頭:“原來如此!”
蕭嫣繼續說:“這會,應該也快回來了!”
剛剛說完,就看到慕非寒出現了。
他一錦,雍容清貴,款步朝著這邊走來。
張看到慕非寒,想要起行禮。
慕非寒出手,按住了他,開口說:“既然傷了,就多休息休息,這些虛禮,不用過多在意。”
張聽了這話,開口說:“多謝世子。只是世子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,頓了頓,最後才鼓足勇氣說完:“世子,我以後只怕不能再保護你了!你就讓我離開吧!”
慕非寒聽了這話,沒有立即說什麼,而是看了一眼蕭嫣,眼眸之中帶著詢問的意思。
蕭嫣笑了笑,開口說:“其實也沒有什麼,就是他已經傷及心脈,雖然及時治療,不會危及生命,不會影響生活。但是不能武。一旦武牽扯傷口,累及心脈,神仙下凡也救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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