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看到蕭嫣直接把喬木給捅了,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此時,覺到蕭嫣冰冷的目,都驚恐地垂下了頭。
他們本來以為這小姑娘帶兵,應該比較好說話,所以才還想著跟喬木鬧一鬧,爭取一些福利。
沒想到,這小姑娘不是什麼善茬。
這樣子,簡直是殺人不眨眼。
於是,他們紛紛開口說:“我們沒有意見。”
蕭嫣稍稍點頭,開口說:“沒有意見就好!”
說著,蕭嫣指了一個比較順眼的人,開口問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末將熊標。”
蕭嫣稍稍點頭,開口說:“你先暫代喬木的職位,若是能做好,這百戶的位置,就是你的了!”
那人聽了,心中一喜,開口說:“末將遵命!”
蕭嫣聲音平淡:“去吧,該誰站崗放哨,就誰站崗放哨。你們放心,該給的獎勵和酬勞,只會多,不會!我蕭嫣,從未虧待過自己人!”
眾將士聽,眼睛都亮了幾分。
他們道謝之後,都離開了。
邱琅琊見眾人都離開了,才低聲朝著蕭嫣問:“這個喬木呢?丟葬崗去嗎?”
蕭嫣角微微勾了勾,將手中的繡春刀還給邱琅琊,才慢悠悠地開口說:“帶走吧!他只是廢了,還死不了。別讓他出現在任何人面前了,若是他非要出現,再殺了他!”
畢竟是一個專門療傷的醫者,捅他一刀,讓他廢掉卻不致命,還是能做到的!
這人雖然死不足惜,但是的目的是殺儆猴,殺不是目的,儆猴才是。
只要猴子不再蹦躂,這是死還是瘟,都不重要了!
邱琅琊將蕭嫣遞過來的繡春刀歸刀鞘之中,才開口說:“我知道了,若是他聽話的話,我會留他一條命,若是他不聽話,那就是自尋死路,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蕭嫣稍稍點頭,不再說什麼。
邱琅琊則讓人將倒在泊之中的人帶走了。
這時候,容清笛才走近蕭嫣,上下打量了蕭嫣一眼,說道:“你果然厲害,這樣一來,只怕沒有人再敢跟你作對了!”
蕭嫣角微微勾了勾:“那可不一定,表面上或許不會作對了,但那也只是表面而已。”
容清笛聽了蕭嫣的話,微微皺起眉頭,出了擔憂的神。
其實,對比明面上的叛徒,暗地裡的叛徒,才是最令人擔心的!
那些跟四大家族關係切的將士,就像是藏在黑暗之中的毒蛇,會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,狠狠地咬他們一口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事,防不勝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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