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嫣安排好這裡的事之後,就回到議事的營賬中去了。
回到營賬之中給的時候,發現慕非寒已經不在營賬之中了。
走到桌案前,看到慕非寒已經將一整幅地圖都畫完了。
仔細查看了一遍那一幅地圖,發現慕非寒將它畫得十分完。
只不過,上面了一些標註。
拿起筆,將應該標註的地方都做出了標註。
做完這一切,就站起來,想要去找慕非寒。
然而,尚未走出營帳,就看到有人走了進來。
走進來的那個人,正是白江離。
蕭嫣站起來,微笑地朝著白江離問道:“師兄,你怎麼來了?”
白江離來到營帳窗戶旁邊的桌子旁坐下,沉默了一會,才開口說:“若是那些人,當真是南疆一族,能跟他們和談嗎?”
蕭嫣搖搖頭:“如今南疆一族的族長應該是苗燈的父親。我跟父親提過和談的事,但是,他並未接!他似乎……一心想要滅亡西瀾和東陵。而且,他應該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籌碼,他似乎很有信心的樣子。”
蕭嫣頓了頓,面容認真地開口說:“總之,形勢不容樂觀!”
一邊說,一邊在白江離對面坐下,垂眸給白江離倒茶。
將眼中的擔憂之了下來。
其實,心中的擔憂比表面上更甚。
有一件事,沒有跟任何人說。
如果國師他們找的那些滅世的人是南疆一族的話,那就證明,上一世他們是功的!
如果上一世他們當真功了,那麼又有多大的把握阻止他們呢?
但是,無論最後能不能贏,都必須做最全的準備,只有這樣子,才有可能保護邊的人,保護百姓。
白江離聽了蕭嫣的話,倒是到了蕭嫣認真和鄭重。
他開口說:“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上忙的,你儘管吩咐!”
蕭嫣抬起頭,將自己倒的茶放到了白江離面前,說道:“確實有一件事,可能需要是師兄幫忙去做!”
白江離端起茶喝了一口,將杯子放下之後,並未說話,而是看著蕭嫣,等待蕭嫣接下來的話。
蕭嫣拿出了兩個瓶子,以及一封信,推到了白江離面前,開口說:“師兄回安城一趟吧。我們在巖之中看到的那些失去理智的百姓,我始終沒有一個答案。這信中,詳細寫了他們的況,這瓶中,應該是某種毒,但是我也認不出到底是什麼毒。這個瓶子,是那些百姓的。這些可能需要勞煩五師兄幫忙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!”
白江離點點頭,開口說:“這件事就給我吧!若是之後當真要開戰,只怕藥材和醫者都不能吧!”
蕭嫣點點頭:“是,還需要麻煩師兄幫忙準備開戰需要用給的醫者、藥材、藥品和療傷的用品!”
白江離聞言,笑了笑:“準備這些東西,自然是沒有問題的。問題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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