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嫣從清泉宮回到京城之後,果然開始接手西瀾的軍和城防軍。
這是慕非寒的意思,他邊的人對蕭嫣都有所瞭解,所以對這一件事,並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容清笛對蕭嫣是絕對信任的,所以對於這一點,也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相反的,覺得,蕭嫣接手了這方面的工作之後,就可以從這些工作之中解放出來了。
可以更好地投其他的工作。
但是,容清笛邊的人,卻覺得蕭嫣接手西瀾的軍和京畿城防軍是一件十分不妥的事。
“太子妃畢竟是東陵人,哪能讓一個別國人,掌管我國軍隊呢?”
“聽說太子妃以前還是攝政長公主,若是起了異心,又該怎麼辦呢?”
……
這樣的言論,容清笛多次聽到。
而每次聽到,都會將說這樣話的人呵斥一頓。
那些人知道說不容清笛,最後將主意打到了奚攬洲上。
奚攬洲長時間陪在容清笛邊,在眾人眼裡,奚攬洲就是容清笛邊的大紅人,也是唯一能夠勸住容清笛的人。
有時候,容清笛的脾氣上來了,誰也勸不住,只有奚攬洲能勸住。
這些事,大家都看在眼裡。
所以,知道說不容清笛後,那些人就將主意打到了奚攬洲上。
他們都希奚攬洲能勸一勸容清笛。
奚攬洲面對那些說話的人,陷了沉思。
他跟蕭嫣不算太,但是他清楚蕭嫣的為人。
其實,眼前這些人說的問題,不會存在的。
蕭嫣若是當真想要權力,本沒必要來和親。
選擇來和親,就是將東陵的皇權還給東陵那個小皇帝。
他也清楚,眼前的這些人,著急阻止蕭嫣掌軍的原因。
他們只不過擔心,蕭嫣上位之後,任人唯親,而他們作為容清笛這一派,永遠沒有出頭的日子。
奚攬洲正在沉默的時候,站在一旁的賈將軍開口說:“奚大人,你倒是說句話呀?”
奚攬洲聽了這話,看向賈將軍,緩緩開口說:“賈將軍,我作為文,本來就不應該管這件事。但是,幾位將這件事拿到我面前來說了,我也不得說幾句。軍和城防軍的事,最終決策權,在太子手上。太子決定的事,你們找公主有什麼用呢?更何況,公主還是站在太子妃這邊的。”
眾人預設。
他們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是由不得不承認,奚攬洲說得很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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