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笛看到他這個模樣,忍不住笑了笑,隨後說道:“你不該懷疑我喜不喜歡你!我們一起經歷這麼多事,一起出生死,一起死裡逃生。我每一次的人生重大轉折,你都陪著我。若是你還是不確定的話,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我喜歡你。或者說,不是喜歡,而是。”
奚攬洲沒想到容清笛竟然如此直白,他又片刻出神。
容清笛總結般開口說:“奚攬洲,我你,你聽懂了嗎?”
回過神來之後,奚攬洲心頭狂喜,他十分激,他想要跳起來,想要大喊。
但是,容清笛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不得不冷靜下來。
“我之所以喝避子藥,是因為我不喜歡孩子,現階段也不想要一個孩子。我還有很多事要做,孩子只會讓我束手束腳。我喝避子藥這件事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不管那個件是不是你,我都是要喝避子藥的!”容清笛說道。
奚攬洲:……
他抓容清笛的手,有些委屈地開口說:“公主殿下,你這樣說,很不妥!什麼,件不是我,也要喝?殿下難道還想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閉上了,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容清笛。
容清笛一笑,低了聲音,在奚攬洲的耳畔道:“我只是覺得,昨天的事覺不錯。你若是因為我喝避子藥的事,開始躲著我,那我就去找其他人嘗試一下。”
奚攬洲:……
他猛然將容清笛拉懷中,抱著,認真地說:“不可以,公主殿下不可以去找其他人呢!不可以的!”
容清笛倒也沒有推開他,閒適地靠在他懷中,緩緩道:“若是你沒有因此躲著我,我自然不需要找其他人。若是你躲著我,那我只能找其他人了。”
奚攬洲將容清笛圈得更加了,認真地說:“我不躲著你!我……我都聽你的,你不要去找其他人,好不好?”
容清笛十分滿意地說道: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我自然要答應你的!放心吧,我不會去找其他人的!”
奚攬洲鬆了一口氣。
他此時想了想,也覺得自己有些矯了。
此時,西瀾正是多事之秋。
容清笛肩負重任,吃避子藥,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可他聽到這件事,竟然覺得不喜歡自己。
他太不應該了!
他想了想,開口說:“是藥三分毒,這避子藥,以後還是我來吃吧!你就不用吃了!”
既然不想要孩子,那就讓他來吃藥。
當什麼時候,想要孩子的時候,他再將藥斷掉就好了。
容清笛聽著還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從未聽過,還有男子可以吃的避子藥,你吃什麼?”
子吃的避子藥方,素來就有。
聽說前朝宮中,這種藥是一天到晚都準備著的。
但是男子避子的藥方,從未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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