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幷州的山賊和幷州刺史府,所以知道幷州刺史之所以在這裡時間點上書請朝廷派兵剿匪,是因為蕭嫣姑娘的人,去見了幷州刺史!”黑暗衛繼續說。
慕非寒聽了這話,久久沉默。
直到兩個暗衛以為他不會再說話,他才開口:“針對李千蓮的計劃,都暫停了吧。”
黑暗衛一怔。
針對李千蓮的計劃,就是阻止李千蓮跟他們主上和親的。
主上為何忽然要停止行?難道是蕭嫣姑娘出城,讓主上生氣了?主上決定要迎娶李千蓮了?
“主上,這……”黑暗衛言又止。
按理說,這些都是主上決定就可以了,他們只需要聽命令列事就行。可是……
“按照我說的去做。”慕非寒冷漠地說了一句,說完之後,自言自語道,“想要去理,那就讓去理。我信。”
黑暗衛沒有聽清楚慕非寒後面說的話。不過,他們也不在乎了。
既然自家主上這樣說了,那他們自然照做。
“屬下這就去傳令。”其中一個黑暗衛說完,瞬間消失了。
另外一個則問:“主上還有其他吩咐嗎?”
“找個人來,易容我模樣!”慕非寒低聲音,吩咐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黑暗衛答應了一句,轉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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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嫣來到城門外,五千將士已經集結,狄展和邱琅琊、逐月都在等。
看到這三人,並不覺得奇怪,讓奇怪的是,容清笛和奚攬洲竟然在。
瞥了一眼容清笛和奚攬洲,淡漠開口:“天武衛不是已經將你們放了嗎?怎麼又出現在這裡?不怕我再讓天武衛將你們抓回去?”
和談結束,條約簽訂之後,這兩人早就自由了。
出現在這裡,多有點詭異。
“你不敢!”容清笛冷哼一聲。
之前,蕭嫣敢抓,不過就是剛好有藉口,而且,東陵陛下正好需要和談的籌碼。
也就是,蕭嫣逮到機會,就替東陵陛下將綁起來當人質了。
那時候,蕭嫣需要公報私仇,東陵陛下需要籌碼,兩人一拍而合,拿開刀,即便是父皇和使團抗議也沒有用。
而且,當時傷了堂兄,父皇也想要給教訓,本沒有嚴正抗議這件事,就是意思意思表達態度。
這也就導致被關了這麼久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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