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師尊!”
不過,他還是不甘心:“掌門師尊,你覺得縱橫學派今天得到糧食和食後,縱橫老祖會聽話的派弟子去荒州王府聽令嗎?”
墨家鉅子依然似笑非笑的表:“若是他們不去,樂子可就有得瞧了!”
墨家大弟子一臉八卦之道:“弟子問過剛剛送食的荒州王府親衛,說是儒家和道家都還有糧食,只是沒有了食青葉菜,所以,他們送儒家和道家只送菜,不送糧食!”
“而我們墨家則是糧食、食、青葉菜都缺,所以,給我們都送了一些!”
“然後,他們就空手回去了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墨家鉅子聞言,不大笑出聲:“那今夜,縱橫學派還會繼續肚子!”
“縱橫學派如果不按荒州王說的辦,縱橫學派的弟子估計會繼續肚子,直到縱橫學派暴,被荒州王扣上一頂造反的帽子,最後被斬盡殺絕!”
墨家鉅子越想越慨:“荒州王啊!荒州王!真是將人心拿得剛剛好啊!”
“希縱橫老祖聰明點!”
說到這裡,墨家鉅子角勾起一好玩之:“將荒州王府給儒家、道家、墨家送食之事傳給縱橫老祖知曉!”
墨家大弟子一愣:“掌門師尊,你想要激怒縱橫老祖?”
墨家鉅子搖頭:“不是師尊我要激怒縱橫老祖,而是荒州王要激怒縱橫老祖!”
“你來了荒州這麼久,可從荒州王府人裡探聽出過訊息?”
墨家大弟子搖頭:“從來不曾!”
墨家鉅子指點道:“那為何你今天就探聽到了?”
墨家大弟子恍然大悟:“是要我們傳話,將唯有縱橫學派沒有得到食的訊息傳過去,讓縱橫老祖採取行!”
墨家鉅子點頭:“按照道理來說,縱橫老祖乃是老怪,加上縱橫學派的學說,他應該是城府極深,喜怒不形於之人才對!”
“可是,這個縱橫老祖易暴易怒,一點都不像老怪!”
“所以,荒州王在觀察他!”
“本鉅子也想知道他那張巨大的人皮面下,究竟是什麼?”
“原來如此!”
墨家大弟子恍然大悟,行禮告退:“掌門師尊,那弟子馬上就將資訊傳過去!”
“好!”
不久後。
縱橫學派的院子裡,傳出縱橫老祖的咆哮聲,依然難辨雌雄:“荒州王,你太過分了!”
“真當老祖我不能拆了你的荒州王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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