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棠沉著眉,微微的側,讓卿意進去了。
“朝哥,我去給你打點熱水,一會兒子。”
男人點點頭:“嗯。”
阮寧棠離開,卿意把果籃放在了桌子上。
周朝禮面前放在電腦,在理工作。
右手裹著紗布。
兩次,為了救阮寧棠,傷的右手。
他還真痴。
“一會兒警會過來,出責任認定書。”
周朝禮視線從電腦螢幕上抬起,看向卿意,沉默的打量了半晌。
隨即,才開口道:“我跟警打過電話了,私了就好。”
“你需要怎麼賠償?”
卿意微頓了下,有些不解。
“是我讓寧棠坐你的車,出事,我負責。”
“救人,是我自願,你的損失我承擔。”周朝禮挑了挑眉梢:“賠你一輛新的寶馬?”
他公私分明。
這麼一刻,卿意想要順便說聲謝謝的決定,嚥下了嚨。
畢竟是益人,理應道謝,有些人,一碼歸一碼。
而現在,他顯然表明了不需要的謝謝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了。
他救的是阮寧棠,與無關,剩下的,該如何,就如何。
他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——
不要,顯得矯。
既如此。
卿意接。
看著周朝禮的手,忽然開口問:“就傷了右手?醫生怎麼說?”
周朝禮淡聲回應:“嗯,無大礙,輕微骨折。”
那就代表,其餘的都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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