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的確算大事,你們三個人?”阮寧棠皺了皺眉:“可惜現在車只有兩個空位,不太坐得下。”
“現在你們待在車裡多危險啊?”阮寧棠坐在副駕看他們:“要不要我們車過來接?”
傅晚暴怒:“靠!你回答個?讓趕滾!”
如果現在不是外面下著暴雨,能下車把阮寧棠揪下來大罵一頓。
他們停車下來完全是看笑話的。
大雨之中在路中央停車,誰都能看得出來是車出了問題,明知道坐不下還要停車嘲笑一番。
倒是不等司機說話,周朝禮直接踩了油門離開。
傅晚:“?”
回頭看卿意:“他是不是有病?他難道不知道你們在車裡嗎?不管你也就算了,他兒他也不管?”
媽的傻男人。
卿意麵沉靜,淡淡的:“為什麼要讓不相關的男人管我與兒?”
這話一齣,傅晚微微的愣了下。
剛剛是火氣上頭,滿腦子只有當父親的,為什麼不管親生兒?
何況他們結婚那麼多年沒有也得有幾分意吧?
怎麼到了周朝禮那裡,變如此的‘見死不救’,冷漠冰冷。
傅晚只能用冷來形容這個男人。
怒氣消下來想一想的確也是,幹嘛要跟那種人繼續有牽扯?
外面的雨下個不停,傅晚焦躁。
“車幾點能來接?”傅晚問。
司機畢恭畢敬的回應:“暴雨天氣堵路可能得半個多小時,還請小姐耐心等待。”
傅晚:“......”
十分鐘過去,暴雨沒有要停的趨勢,反而颳起了大風。
路邊的樹木都被刮的東倒西歪。
地面上也開始蓄水。
卿意不聲的皺眉。
如果現在的暴雨不停,颳風不斷,旁邊的樹木可能倒下砸到車,蓄水如果不拍,暴雨不停,那麼車也會被淹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