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男人的腳步頓住,看了一眼,但仍舊解釋:“今天是寧棠生日派對,喝醉了會過敏,我去接。”
生日?
卿意又一陣恍然。
原來上一世的這一天,他不僅陪著阮寧棠參加了競賽,還在為過生日,這就是所謂的沒空。
卿意深呼一口氣,忍著疲憊站起:“10分鐘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不想再周旋下去。
經過高強度的比賽以後,現在整個人已經是疲憊至極了。
這是做家庭主婦以來,頭一次上的高強度,的還沒能適應節奏。
周朝禮看了一眼手錶,只留下一句:“回家等我。”
話音落下,他邁步離開。
男人的襬恰巧掃過桌面上的戒指。
戒指“叮叮”兩聲,落在地上。
周朝禮似乎沒有察覺。
或者是察覺到了,但不想管,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卿意盯著地面上躺著的戒指,冷嘲的笑了下。
記起來以前下暴雨,在周氏下班後打不到車,打電話讓周朝禮接,他說沒空。
以至於那天在暴雨中吹了很久的冷風,回家就高燒了。
他回到家,都沒正眼看一眼,更不關心是否有事兒。
求著他接,他都不接,而阮寧棠一個電話,他立馬放下所有事過去。
就是這麼個冷漠的男人,傻傻的了整整六年。
太可笑了。
在他的世界裡,他的選擇向來明確。
現在,的選擇,也很明確。
卿意冷著臉起,也離開了會所。
-
卿意去了一趟郊外的別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