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愣了一下。
隨即又嗤笑了聲,很快接了這個事實,上一次來,換了碼鎖的碼,這次連側門的門鎖都換了。
做得這樣絕,那怎麼不告訴他們準備離婚了呢?
卿意準備離開,下次再來取。
在外婆三週年祭日上,淋了些雨,那時就已經有些小冒了。
如今又被一場大雨淋溼,冒有加重的跡象。
只是在要離開之際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是周朝禮打進來的。
卿意頓了頓,最終還是接聽了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那邊就傳來了男人清冷的嗓音:“開車到雲譙記接我一下。”
言簡意賅,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之前,卿意經常接到這樣的電話,孜孜不倦的以妻子的份去接他。
每一次,都在地下車庫等著,他不讓到大夥兒面前。
在他眼中,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傭人。
卿意冷聲:“我不是你的司機。”
那邊沉默了半晌。
卿意抬眸看了看天空中的大雨:“婚房的碼多。”
不想再來這裡第二次取手辦。
那邊又沉默了許久。
或許是不想告訴新的碼。
“或者你讓張媽開門。”
周朝禮:“你回去了?”
回?
這個字,多麼的諷刺。
這已經算不上是的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