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這都不重要了。
是當年要主嫁的,他給出了多種選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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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意從醫院離開以後。
到另外一家醫院看了。
心中實在放心不下的。
也不好打電話過去問周家人,只能自己過去看一看。
詢問醫生的狀況。
醫生回答生命徵都穩定,需要好好休養,一週以後可以出院了。
卿意聽完這些後放心了。
但現在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,不能進病房去看。
卿意打算靜悄悄的離開。
剛一轉,就看見從門外進來的周朝禮。
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,照理說周朝禮應該清楚,他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過來。
卿意不想當做沒有看見,他和他之間,還是做陌生人的比較好。
周朝禮顯而易見的,目的很強,他視線落在了卿意上。
“康健。”他語氣平靜:“你想來看,不用特地避開周家人,可以明正大。”
卿意聽著這些話,看了他一眼。
“這是我的事。”
男人只是靜靜的盯著看:“聽說今天寧棠今天去511所找你了。”
他緩緩的開口。
卿意眸清冷,扯譏笑:“在我這裡吃了憋,向你訴苦,你來為討公道了?”
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。
周朝禮每一次找,所有事都是有關於阮寧棠的。
他無事不登三寶殿,關於他們兩人的事,從未談過。
而他們兩人之間,也從來沒什麼好談的
似乎每一次見面,都是為了阮寧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