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確確是有私心。
如今這樣的境,如果他再失去了權利,那麼一切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平順。
可——
阮寧棠又轉念一想,應該相信他,相信他有所佈局,相信他做的一切,都有他的道理。
“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失去了太多東西,也放棄很多東西。”
“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也並不容易,我不能那麼自私。”
“我可以不認喃喃——讓喃喃仍舊在周家,我也不要什麼名分,只要你們都好好的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我終有一天會東山再起,到那個時候我會讓喃喃自由選擇。”
有的目標,也有的那一份骨氣。
阮寧棠不相信自己不如人。
只是自己的運氣差了許多罷了。
未來還有許多的機會。
周朝禮聽著這些話臉上的表,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他的嗓音不僅不慢: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。
臺上聲音又響起。
“謝謝卿總工,關於這一次的政策方針,卿總工剛才已經講的格外的清楚了,接下來我們有請週會長為大家講兩句。”
臺上這麼一宣佈。
周朝禮緩緩的站起,扣上了西裝的扣子,大步朝臺上邁了過去。
阮寧棠聽到這句話以後,臉上的表格外的驚訝,眼睜睜看著周朝禮上臺。
都不曾得知,周朝禮什麼時候為了商會的會長。
陳盛剛才把他們的談話聽在耳裡也做了一個簡短的分析。
“這就是他給你的驚喜吧,他雖然放權了周氏,但他的份地位仍舊在。”
陳盛湊過去開口,“可他那所謂的哥哥如今還沒有回國,本事如何,誰也不曾得知。”
“我只是聽我姐上那麼一說,關於上一次升學宴上面的事,周紀淮大發雷霆說的是氣話也說不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