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是不是還不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和位置?”
“你現在應該考慮坐那個監獄,你靠著男人走到如今的地位是否能不能坐得穩?”
陸今安實在有些瞠目結舌。
他想不到阮寧棠能夠這麼厚的臉皮,都已經走到如今的地步了,還有心來挑釁。
阮寧棠心裡面的確有傲骨,所有的事,都不能夠被人瞧不起。
現在找回一點場子了,就著急來證明自己。
自己是有那個本事,是有那個能耐的
永遠都能有重回巔峰的本事和本領。
一部分的低谷並不代表什麼。
陸今安沉眉:“人的價值不需要被男人看得起來認同,如果你覺得得到周朝禮,就是一切的勝利開端,那麼你以後會輸的更加的慘烈。”
靠男人,是最不可取的做法。
阮寧棠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諷刺。
如今是最終的那個勝利玩家,不明白為什麼這一群人為什麼看不。
永遠是那一個最勝利的人
“他的心在我這邊,如今他是週會長,你們再瞧不上我。”
“我以後也會東山再起,創宏不過是一個起點,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你們算計這個樣子,我還能夠起死回生。”
“你們就應該好好的考量一下你們自己的本事和能耐,是否能夠與未來的我對峙,現在你們說的這些話,我都不會放在眼裡。”
“現在瞧不上我的人,以後都會過來求著我。”
心裡面有那個能耐,有那個信心。
朝哥永遠站在這一邊。
而周朝禮向來是有戰略眼的,所以他會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否則他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,他能夠把當做一個能夠扶得起來的人培養。
而陸今安,在將來會為拒絕以前職九空而後悔。
阮寧棠說的這些話實在是令人招笑。
都已經到了如今地步,讓人懷疑是不是已經被瘋了。
卿意緩緩的站起:“保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