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是因為自己的家族看不起,才選擇出國留學深造再回來。
“朝哥難道沒有安排我的位置嗎?”
“啊?”傭人臉上的表有些疑:“先生並沒有安排,也沒有提及。”
阮寧棠心頭狠狠的一沉。
怎麼會。
往常這種場面朝哥都是安排了的位置,給介紹引薦人脈的。
“你是不是有些弄錯了?我以前沒有見過你。”阮寧棠開口,指著裡面的周朝禮,男人正在與裡面的大人們侃侃而談。
裡面是一個圈層,外面又是另外一個圈層。
中間隔著,非常深厚的壁壘。
阮寧棠有些不敢相信:“他真的沒有安排嗎?”
傭人抿:“實在抱歉阮小姐,您與周家,的確沒有任何關係,先生也的確沒有安排你的位置。”
“就算你們青梅竹馬關係再好,也沒有名正言順的關係進去啊。”
裡面是重地,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的。
阮寧棠呼吸發,手指蜷著,著手中的礦泉水瓶。
怎麼會沒有關係呢?是喃喃的親生母親啊。
阮寧棠微微的有些發白:“一定弄錯了,你在這裡等一等,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“喲?這不是高高在上的阮小姐嗎?怎麼這個點兒了還在外面?”
傅晚走過來,看了眼阮寧棠:“你家朝哥沒有給你安排位置嗎?”
原本心就格外的不好,現在還遇見人冷嘲熱諷。
“要不要我跟我家小意說一說?你去求求,萬一給你安排個位置呢?”
傅晚臉上冷嘲熱諷的表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一副看笑話的樣子。
阮寧棠微微的發白,拿著水瓶的手更加的了幾分。
今非昔比了,今非昔比了。
如今卿意飛上了枝頭做金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