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果不其然就接通了。
“你在忙嗎?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。”語氣裡面多了幾分嗔。
男人嗓音清冽:“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今天可能有一些不舒服,你有沒有空過來我這裡一趟,送我去一下醫院。”
那邊的男人沉默了一下,最終同意了。
得到那邊的回應以後,臉上出了表,得意、幸福。
他再忙,也會在意。
在深更半夜,男人願意來自己的房間,這已經代表了一切。
而且,之前他跟卿意離婚以後,可以自由的進婚房,也已經代表了一切。
一切的暗示,都只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沒有說開而已。
等他們兩個人說開以後,那將來要嫁周家的事,也可以提上日程。
所以在今天晚上,打算自己把這一切都跟他說好、說穿。
周朝禮今天在那樣的場合之下,還在為了們的未來在鋪路。
母親說的不錯,不能讓他一人鬥。
他們兩個人的未來,需要共同努力。
也應該為他們的未來出一份力。
而且今天記者的事,也應該和他說清楚,讓他多了一分心。
以後他們更應該配合來。
而不是這樣打了計劃。
阮寧棠專門換了一件戰袍,把整個材修飾到了極點。
鏡子面前,看著自己婀娜多姿的材,還給自己噴了香水,打扮的格外靚麗。
男人都是視覺。
周朝禮雖然喜歡自己,但是也要有儀式。
今天,要把最好的,送給他,給他藉,讓他舒心。
不多時。
門鈴響了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