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8章
上前一步,重新挽住張時眠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嗔:“時眠,我就說嘛,這種事不該我們管的。”
“沈令洲那個人心狠手辣,我們何必蹚這趟渾水。”
說著,轉頭看向姜阮,語氣裡帶著幾分假意的關切:“姜小姐,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國吧。”
“南極這邊太危險了,你一個孩子,怎麼能應付得了這些事。”
姜阮沒有理會時怡,目依舊死死地盯著張時眠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張時眠,卿意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你有辦法,只要你肯幫我......”
“幫你?”張時眠打斷的話,眼底的嘲諷更甚,“姜小姐,你憑什麼覺得,我會幫你?”
他往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殘忍的清晰:“我們之間,早就解除了僱傭關係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僱主,我也不是你的保鏢,你朋友的生死,與我何干?”
“更何況,”張時眠的目掃過蒼白的臉,語氣冷得像冰,“你以為你現在的境,還有資格談救人嗎?”
“若不是我派人及時趕到,你現在早就變這片雪地裡的一冰雕了。”
這話像一把利刃,狠狠剖開了姜阮心底最狼狽的傷口。
姜阮看著他,看著他邊巧笑倩兮的時怡,突然就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姜阮緩緩收回目,靠回床頭,閉上了眼睛,語氣平靜得可怕,“打擾了。”
不想再看他,不想再看他那張冷漠的臉,不想再聽他那些無的話。
時怡察覺到他的異樣,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撒的意味:“時眠,我們走吧。”
“這裡的消毒水味太難聞了,我不喜歡。”
張時眠深吸一口氣,下心底翻湧的緒,最後看了姜阮一眼,眼底的冷又深了幾分。
他沒有再說話,轉,與時怡並肩離開了病房。
門被輕輕帶上,隔絕了外面的一切。
病房裡再次恢復了死寂,只有儀的滴答聲,在空氣中緩緩流淌。
姜阮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,眼底的平靜終於裂開一道隙,一滴滾燙的淚,順著眼角落,砸在被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的痕跡。
終於徹底明白,那個曾經說過會永遠護著的男人,真的已經不在了。
他們之間的分,早在他轉牽起時怡的手,說出那句“與我何干”的時候,就已經斷得乾乾淨淨,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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