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5章
原來，看著人走遠，是這種覺。
那麼，看著他的時候，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，心如刀絞？
他認為，從不自己的。
所以他和阮寧棠那樣做。
他那些肆無忌憚，都認為不。
周朝禮心頭沉沉的。
斂下眉眼，眼底的緒翻湧，痛苦、悔恨、不甘，織在一起，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他捂著口，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他慢慢蹲下，忍不住抖起來。
突然，一陣劇烈的咳嗽湧上嚨，他下意識地捂住，劇烈地咳了起來。
“周總！”黎南一直跟在不遠，看到他的樣子，連忙跑了過來，臉上滿是擔憂，“您沒事吧？”
周朝禮擺了擺手，示意他不用扶。
咳嗽漸漸平息，他緩緩鬆開手，攤開手心，一片刺目的猩紅映眼簾——是。
黎南臉驟變，聲音都有些發：“周總，您咳了，趕去醫院。”
周朝禮看著手心的跡，眼神平靜得可怕，彷彿早已習以為常。
他用紙巾了手心，緩緩站起，搖了搖頭：“老病了，不礙事。”
“回家吧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黎南還想說什麼，卻被周朝禮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
“回家。”周朝禮的聲音重了幾分。
黎南無奈，只能扶著他走向車子。
黑的轎車緩緩駛離，周朝禮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他知道，自己的越來越差，重度抑鬱加上長期的神繃，早已讓他的不堪重負。
可他不能倒下，他還有未完的事。
-
黑轎車平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，車廂裡一片死寂。
黎南看著後座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周朝禮，臉蒼白得嚇人，角還殘留著未拭乾淨的跡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一樣難。
他悄悄拿出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猶豫著，最終還是點開了卿意的聯絡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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