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7章
傅晚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面待不下了,下樓的時候恰巧聽見了這話。
傅晚攥著車鑰匙,腳步利落踏出傅家老宅大門。
邁出去的那一步,他聽見後傳來了母親的聲音。
“不懂事兒的東西!不過讓你讓個房間,至於鬧這樣?真是被家裡寵壞了,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!”
那些話像細的針,扎得心口發悶,鼻尖泛酸。
沒回頭,也沒辯解,拉開車門坐進去,猛地踩下油門,車子疾馳而出,將老宅的抑與喧囂遠遠拋在後。
後視鏡裡,那棟承載了二十多年回憶的房子漸漸小,最後模糊一個小點,像極了此刻心裡搖搖墜的歸屬。
不知道該去哪,公寓裡空的,回不去的家又滿是委屈,方向盤在手裡漫無目的地轉著,最終停在了江邊的觀景臺。
窗外江風呼嘯,卷著未散的溼氣息撲在臉上,傅晚趴在方向盤上,鼻尖一酸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不是在乎那間房,是在乎父母毫無徵兆的偏心,是難過自己二十多年的獨一無二,竟抵不過一個剛找回來、甚至真假未辨的“妹妹”。
傅那副怯生生又暗藏算計的模樣,母親理所當然的偏袒,父親沉默的縱容,像一張不風的網,將裹得不過氣。
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憋悶,傅晚出手機,指尖抖著翻到卿意的號碼,撥通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哽咽道:“卿意,你......你有空嗎?陪我喝一杯。”
電話那頭,卿意剛忙完公司的事,聽出語氣不對,立刻應下: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,別自己跑。”
半小時後,市中心一家清吧裡,傅晚已經先點了一瓶威士忌,倒在杯中仰頭灌了大半。
辛辣的酒灼燒著嚨,卻不住心底翻湧的難過,眼淚混著酒意往下掉,狼狽又委屈。
卿意推門進來時,一眼就看到角落裡蜷著的傅晚,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大半,臉泛紅,眼底滿是淚痕。
快步走過去,搶下傅晚手裡的酒瓶,輕聲道:“別喝這麼急,傷胃。”
傅晚抬頭看,眼眶通紅,像只了委屈的小,哽咽著開口:“卿意,我真的好難過。”
“我媽......不經過我同意,就把我房間讓給那個傅了,還說我不懂事,說我被寵壞了。”
“我從小住到大的房間,裡面全是我的東西,一句話就給別人了。”
“那個傅,看著可憐兮兮的,說不定心裡本就不是那麼想的。”
“我爸媽眼裡現在只有,本不在乎我的......”
傅晚一邊說,一邊哭,把心裡的委屈一腦全倒了出來。
這些話沒法跟別人說,陸今安是朋友,不想讓他擔心。
家裡人本不聽辯解,只有卿意,能讓毫無保留地卸下防備。
卿意靜靜聽著,手輕輕拍著的後背,像安了傷的孩子。
知道傅晚看似灑,實則心裡最看重家人的態度,這場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,對的打擊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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