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6章
林程的聲音帶著一哽咽,“周總,是我們的錯,是我們疏忽了,您要罰要罵,我們都認。”
周朝禮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茶几上的空白桌面,指節攥得發白,指腹深深嵌進掌心,連疼痛都覺不到。
心底的焦躁像野火般蔓延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他追來檳城,歷經艱險,好不容易清了沈令洲的藏之,眼看就要有進展,可沈令洲卻再次消失了。
這個男人,果然如同傳聞中一般,狡兔三窟,心思縝到了極致。
在京都,他佈下層層後手,數次逃。
到了檳城,他的老巢,依舊留著退路。
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悄無聲息地撤離,連一點線索都不留下。
周朝禮深吸一口氣,努力下心底的怒意與焦躁。
可口的悶痛卻愈發強烈,連帶著上的傷口都開始作痛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底的怒意稍稍褪去,只剩一片沉冷的死寂。
他知道,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追究林程和陳明的過錯,也換不回沈令洲的蹤跡,只會耽誤時間。
他擺了擺手,“事已至此,追究你們的責任也沒用。”
“立刻安排人手,全面搜查檳城,查遍所有沈令洲可能藏匿的地方,私人海島、地下賭場、還有他早年在檳城的所有舊部,一個個查,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的蹤跡挖出來。”
“是,周總。”
兩人如蒙大赦,立刻應聲,轉就要去安排。
“等等。”
周朝禮住他們,聲音沉冷,“告訴下面的人,小心點,沈令洲既然敢連夜撤離,定然留了後手,別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“另外,查一下檳城最近的出境記錄,尤其是去往周邊國家的,他不可能一直待在檳城,定然會想辦法離開。”
“明白。”兩人點了點頭,快步走出公寓,不敢有毫耽擱。
客廳裡只剩下周朝禮一人,雨敲打著落地窗,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敲在他的心上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朦朧的雨景,檳城的街道被雨水沖刷得發亮。
行人稀,整個城市都著一抑的沉悶,像極了他此刻的心。
他抬手,了發脹的太,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緒激,再次傳來陣陣痛,可他卻毫不在意。
沈令洲的消失,意味著他這幾日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,意味著他追來檳城的意義,瞬間變得模糊。
更重要的是,沈令洲此次消失,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他會藏在暗,積蓄力量,等待著最佳的時機,再次向他,向卿意,向臨江的所有人,展開報復。
這個男人,就像一紮在他心頭的刺,不拔掉,永遠不得安寧。
。人見願不,裡室臥在關己自將,屋了回轉禮朝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