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0章
他總有一天,會將沈令洲繩之以法,會給卿意和枝枝,一個安穩的家,一個太平的未來。
下午,雨漸漸停了,檳城的天空依舊沉,沒有一。
周朝禮和秦隊一行人,收拾好行李,離開了公寓,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。
林程和陳明跟在後,依舊滿是愧疚,周朝禮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:“過去的事,就別放在心上了,這次的教訓,記住就好。”
“沈令洲跑不了,總有一天,我們會找到他。”
兩人點了點頭,眼底閃過一堅定。
車子行駛在檳城的街道上,窗外的風景漸漸後退,這座充滿了南洋風。
卻又藏著無數暗流的城市,終究沒有留住沈令洲,也終究沒有讓他們達心願。
可週朝禮的心底,卻沒有毫放棄的念頭,他知道,這不是結束,只是另一個開始。
沈令洲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,藏在了山林深,可他終究會出尾,終究會有被獵人抓住的那一天。
而他,會做那個最有耐心的獵人,守在原地,等待著最佳的時機,給沈令洲致命的一擊。
機場裡,人來人往,周朝禮和秦隊一行人,過安檢,登上了回國的飛機。
飛機緩緩行,衝上雲霄,穿過厚厚的雲層,朝著京都的方向飛去。
飛機在雲層中穿梭,朝著家的方向飛去。
周朝禮靠在床邊,閉上了眼睛,腦海裡閃過卿意溫的笑容,閃過枝枝糯的模樣,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的笑。
不管前路有多風雨,不管沈令洲藏在天涯海角,他都會平安回去,回到卿意和枝枝的邊,完那場遲到了許久的復婚之約。
而那隻狡猾的兔子,終究逃不過獵人的追捕,狡兔三窟,可總有一窟,會為他的葬之地。
京都的家裡,卿意正帶著枝枝,收拾著周朝禮的房間,曬著他的被子,準備著他吃的菜。
過窗戶,灑進屋裡,溫暖而明亮。
枝枝坐在地毯上,擺弄著玩,裡嘰嘰喳喳地說著:“媽媽,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?念念想爸爸了。”
卿意蹲下,輕輕了兒的小腦袋:“快了,爸爸很快就回來了,枝枝很快就能見到爸爸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的目也忍不住向門口,指尖微微攥著圍的邊角,心底的牽掛像藤蔓般蔓延。
自周朝禮去了檳城,便夜夜難眠,哪怕知道秦隊在他邊,哪怕他每天都報平安,可那份隔著山海的擔憂,從未消減過半分。
昨天接到他說要回國的電話,一夜沒睡好,天不亮就起來準備早餐,把家裡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,連他臥室的被子都曬得滿是的味道。
“媽媽,你看!是爸爸的車!”
枝枝突然指著窗外大喊,小子激地晃了晃,掙開卿意的手,跑到門口,踮著腳去夠門把手。
卿意抬眼去,黑的賓利緩緩駛院子,穩穩停在門口,駕駛座的門開啟,林程先下來,繞到後座開啟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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