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0章
“是誰?”
“還不清楚,對方藏得很深,沒有拍到正面。”助理搖頭,“但是......看周先生的反應,應該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張時眠沉默片刻,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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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的天還沒完全亮。
ICU外的廊燈冷白一片。
姜阮中毒洗胃後,各項指標總算穩住,呼吸機已經撤掉,只是人一直昏昏沉沉,沒睜開過眼。
張時眠幾乎就釘在門口,胡茬冒了一層,眼底紅得嚇人,西裝皺得看不出原樣,活像個守著最後一點的囚徒。
他不敢走。
不敢睡。
不敢聽醫生說任何一句不好的話。
那天卿意和周朝禮離開後,他心裡那弦就沒松過。
一邊是姜阮生死未卜,一邊是顧清下毒的事還懸著,再加上停車場一閃而過的影子——
張時眠比誰都清楚,那是誰。
沈令洲。
這個人一齣現,所有事就不再是簡單的囚、吃醋、下毒。
這是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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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周家別墅頂層書房。
落地燈亮著,氣氛沉得像了鉛。
卿意坐在沙發裡,指尖冰涼,一閉眼就是姜阮躺在ICU裡滿管子的樣子,還有停車場那道一閃而過、讓渾發的影。
“朝禮,”聲音很輕,“我真的沒看錯,是沈令洲。”
周朝禮站在窗前,背影拔,一深襯衫,了平時的溫和,多了一層生人勿近的冷厲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回頭,眼底沒有一波瀾,只有冷定。
“他不是巧出現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