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9章
是朋友出事可以依靠的人。
是峰會場上發言不卑不的人。
可只有在周朝禮面前，可以不用強，不用撐，不用時刻警惕。
可以只是卿意。
一個會累，會疲憊，會安心依靠在他邊的人。
“峰會順利嗎？”周朝禮輕聲問。
“還算順利。”卿意點頭，聲音和了幾分，“就是一直惦記姜阮，沒辦法完全專心。”
提到姜阮，周朝禮的神稍稍沉了沉，卻沒有破壞此刻的氣氛，只是輕輕點頭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把一切都穩住了，等你回來，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張時眠那邊......”卿意微微蹙眉。
“他答應過的事，沒破。”
周朝禮聲音平靜，“姜阮不想見他，他就不靠近，只在遠守著，不、不鬧、不強行囚。”
“他現在所有心思，一半在護姜阮，一半在配合我找沈令洲。”
卿意輕輕籲出一口氣：“算他還有點分寸。”
是真的怕。
怕張時眠一看到姜阮醒了，又控制不住那偏執，把人重新鎖起來。
現在這樣，就好。
姜阮平安，有人守，有人護，暫時遠離謀與傷害。
至於過去那些恨，等好一點，等危險過去，再慢慢說。
“我之前，對他太失了。”
卿意輕聲說，“我甚至恨他，把姜阮到那個地步。”
”可現在......看到姜阮安安靜靜躺著，什麼都不記得，沒有恨，沒有痛，我有時候又會想，這樣是不是也算一種解。”
周朝禮靜靜聽著，沒有打斷。
“失憶，聽起來很殘忍。”
卿意著燭，眼神微微發空，“可對來說，忘了被囚，忘了中毒，忘了顧清的算計，忘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掙扎......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人這一輩子，不是所有記憶，都值得帶著往前走。”
周朝禮看著。
他知道，說的不只是姜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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