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阮?你聽得見嗎?”
依舊沒回應。
他心臟猛地一沉。
那段中毒昏迷的記憶,瞬間翻湧上來。
“我進來了。”
他沉聲道,不等裡面回應,手一擰,門沒有鎖。
浴室門被輕輕推開。
熱氣撲面而來,白霧繚繞。
暖黃的燈過水汽暈開,朦朧得讓人呼吸一滯。
姜阮就站在花灑下,背對著門口。
水珠順著單薄的肩線緩緩落,沿著纖細的腰肢往下,沒白浴巾堪堪遮住的地方。
頭髮溼漉漉地在頸後,被熱氣蒸得泛著淺,脆弱得一就碎。
聽到靜,猛地轉過。
四目相對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。
姜阮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頰瞬間紅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,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。
下意識地抱手臂,將自己起來,眼神慌無措,像一隻驚的小鹿。
水汽朦朧中,的眉眼乾淨得不像話,睫被水珠打溼,微微抖。
張時眠瞳孔猛地一。
在一瞬間衝上頭頂,呼吸瞬間了。
他見過無數樣子。
驕傲的、倔強的、冷豔的、恨他的、罵他的、甚至奄奄一息的。
唯獨沒有見過這樣——
脆弱、無辜、又帶著致命曖昧的模樣。
他能清晰看見被水汽濡溼的,微微抖的肩,慌無措的眼神,還有浴巾下約出的線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