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繼續。”
他聲音繃,“我在外面等,有事我。”
說完,他幾乎是狼狽地轉,迅速帶上浴室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張時眠背靠在牆壁上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口劇烈起伏。
渾發燙,沸騰,每一神經都還在剛才的畫面裡震。
他閉上眼,腦海裡全是慌泛紅的臉,溼漉漉的睫,水汽氤氳的,還有那雙茫然無措的眼睛。
瘋了。
他真的要瘋了。
張時眠深吸一口氣。
男人緩緩睜開眼,眼底一片猩紅。
他站直,沒有再留在臥室門口,轉走向走廊盡頭的空客房。
客房的浴室,冰冷一片。
他開啟花灑,任由刺骨的冷水從頭澆下,沖刷著渾滾燙的溫度,以及著那些不該有的念頭,抑到極致的慾與心疼。
冷水刺骨。
-
二樓另一側的臥室。
顧清早已經洗完澡。
換上了一套趣睡。
人長髮鬆鬆挽起,出纖細的肩頸,妝容緻,眼神嫵。
這是特意準備的。
算準了時間。
卿意和周朝禮走了,姜阮在洗澡,張時眠一個人。
正是趁虛而的最好時機。
張時眠從未過。
必須在他心裡,重新佔據位置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