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5章
姜阮垂了垂眼，指尖微微蜷：“我只是......不想給別人添麻煩。”
“你從來不是麻煩。”卿意語氣很輕，卻異常認真，“姜阮，你要記住這一點，不管你記不記得，你從來都不是誰的累贅。”
這句話，輕輕中了姜阮心底最的地方。
沉默了很久，客廳裡只有牆上掛鐘的聲音,一下一下，緩慢而清晰。
終於，抬起頭，眼底帶著一茫然，一脆弱,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忐忑，輕聲問：“卿意，你能不能告訴我......我以前，是個什麼樣的人？”
卿意微微一怔。
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姜阮聲音放得更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我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，討厭什麼，不知道自己脾氣好不好,不知道我對別人來說，是重要，還是多餘。”
頓了頓，睫輕輕抖，終於問出了那個在心底最久的問題：“我和張時眠之間......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麼？”
為什麼他看的眼神,總是那麼沉、那麼痛、那麼複雜？
為什麼他可以為了，把顧清趕走，把自己過敏的事拋在腦後？
為什麼他明明那麼強勢，卻在面前，總是小心翼翼，像怕一就碎？
不懂。
什麼都不懂。
卿意看著茫然無措的樣子，心底輕輕一嘆。
有些真相太疼，太鋒利，不能直接說。
不能告訴，曾經被張時眠以保護為名囚過。
不能告訴，曾經一心想逃，恨他骨。
不能告訴，中毒昏迷、差點死在那些謀算計裡。
只能挑出最乾淨、最溫暖、最不會傷害的那一部分。
卿意放了聲音，語氣平靜而真誠：
“你以前，是個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“驕傲，明亮，活得很肆意，心裡裝著善良，也有自己的稜角，很多人都真心喜歡你。”
頓了頓，慢慢說起那些被時藏起來的過往：“張時眠，他曾經是你的保鏢。”
姜阮猛地抬眼，眼底滿是驚訝。
保鏢？
那個現在氣場強大、說一不二、連都要不由自主畏懼的男人，曾經是的保鏢？
“是。”卿意點頭，語氣肯定，“十幾年，他從年的時候就跟在你邊，你說什麼，他聽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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