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8章
傅晚看著他沉默的側臉,心裡最後一點想要當面通的念頭徹底消失。
沒有再爭辯,也沒有再追問,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,算是回應。
艾拉見狀,滿意地笑了笑,沒再多說一句話,挽著陸今安轉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去。
兩人並肩離開,腳步從容,沒有回頭看過傅晚一眼。
狹長的走廊裡,只剩下傅晚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後洗手間的燈清冷,映得的影子單薄又孤寂。
抬手了發脹的太,鼻腔裡的堵塞越來越嚴重,渾依舊痠疲憊。
這場酒會,本想盡快敲定離婚,卻只收獲了一場漠視和一句潦草的回覆。
傅晚拿出手機,翻出陸今安助理的聯絡方式,指尖懸在撥號鍵上,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忽然覺得,自己沒必要再這麼主。
該做的努力都做了,該說的話也說了。剩下的流程,順其自然就好。
就算冷靜期過期,就算需要重新申請,也比一次次在他面前自降份要好。
傅晚深吸一口氣,直脊背,朝著酒店出口走去。
宴會廳裡依舊燈火通明,只是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停留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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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會那天被冷理之後,傅晚心裡一直堵著一塊大石頭。
陸今安的迴避、艾拉輕描淡寫的一句找助理,還有自己一次次主卻始終推進不了的離婚流程,
讓越來越清楚,靠對方自覺配合基本不可能。
再這樣耗下去,只會被無限拖延,到最後還要重新走一遍流程,繼續被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困住。
實在憋得難,思來想去,還是撥通了卿意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時,傅晚聲音很低,帶著連日來積攢的疲憊。
把酒會被擾、陸今安視而不見、走廊被艾拉攔下、離婚流程一直卡死的事,從頭到尾跟卿意說了一遍。
沒有刻意賣慘,只是平靜地敘述事實,可每一句話,都著說不出的無力。
卿意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一陣,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他現在擺明了在刻意拖延,想把這件事冷理。你一直主找他,只會讓自己越來越被。”
卿意的聲音很穩,給出的建議也直接,“既然協商這條路走不通,那就走法律程式,直接起訴離婚。”
“把所有訴求、財產分割一次寫清楚,由律師出面遞材料,比你一次次低頭找他要有效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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