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
沈芫看見那些姑娘怔了怔，然後抬走進醉春樓。
“芍藥！不，你不是芍藥！”
那些姑娘看見沈芫表各異。
沈芫看了眼殘敗的醉春樓，問道：“花媽媽已經被抓，江太守也抹了你們的娼籍，你們如今都恢復了自由，怎麼還待在這裡？”
“我們不呆在這裡，又該去哪裡？”
說話的姑娘名海棠，沈芫記得，也是醉春樓的頭牌。
聽海棠這麼說，沈芫道：“你們這些年在醉春樓應該也攢下不家底，或是金銀首飾，或是錢財錦帛，你們可以把這些東西變賣了，去鎮子上或者村裡買私宅私田，種糧食種青菜，養牛羊餵鴨，以後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！”
聽見“種糧食餵鴨”這幾個字，醉春樓的姑娘都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鴨牛羊那麼髒那麼臭，們可不想養！
種田種菜也不行，那些農活那麼累，們是人，子那麼弱，怎麼幹得了那些農活？
海棠見姐妹們都接不了沈芫的提議，站出來說道：“我們不是不願意離開醉春樓，是我們手裡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，如何買私宅私田？離開這裡，我們本無法生存！”
“怎麼會？”沈芫看向海棠，有些不信：“海棠姑娘，您一曲售價百兩，花媽媽一點也不給你嗎？”
海棠道：“花媽媽給我十分之一的。”
說罷，海棠突然垂下眼簾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落，“我來醉春樓已有八年，原本手裡攢了五百多兩銀子，是想給自己贖用的，可......我前不久把這些錢給楚公子了。他說他家中老母生病，急需用錢，問我們樓裡的姑娘借了不銀子。”
“你們都借了？”沈芫驚道。
醉春樓的姑娘全都點了點頭。
沈芫難以理解，“那些錢都是你們辛辛苦苦賺來的，你們攢了這麼多年，怎麼這麼輕易就借給了一個才認識不過幾天的男人？”
海棠用繡帕了眼淚，喃喃道：“楚公子和那些前來醉春樓尋花問柳的恩客不同，他尊重我們，還說我們只是從枝頭凋落不幸跌落塵土的花朵，零落泥碾作塵，唯有香如故。”
“......”沈芫角了，有些無語。
想罵這些姑娘蠢，但曾經也把錢借了給楚玉寧。也犯過蠢，所以沒有立場去罵這些姑娘蠢！
但犯蠢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蠢而不自知。
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，認識到錯誤後都在很努力地自救。
沈芫深吸了一口氣，說道：“可楚玉寧的老母都在土裡埋了三個多月了，都爛了。需要用什麼錢？頂多需要點紙錢！”
“什麼？你說的是真的？”海棠搖了搖頭，難以接這個真相。
沈芫反問：“騙你對我有什麼好？”
海棠撲通一聲坐倒在地，醉春樓的其他姑娘也是神恍惚，彷彿到這一刻終於察覺到了自己是被楚玉寧給騙了！
“楚玉寧現在人在哪裡？”沈芫忙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