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
水仙和芙蓉氣憤不已：“我們做的飯菜乾乾淨淨，你們怎麼可以往我們上潑髒水？”
“我呸！”那老婦人往地上吐了口濃痰，“不乾不淨的人做的飯菜怎麼可能幹淨？”
“你......”芙蓉指著老婦人，氣得渾發抖，卻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沈芫將海棠們擋在後，啪的一聲關上花間飯莊的門，不許們出來。然後掐著腰回過頭，視線冷冷掃向站在臺階下的老婦人。
“你乾淨？頭髮是去年才洗的吧？頭上是蝨子都四代同堂了！吐出來的痰這麼濃，心肺都是黑的吧！黑這樣莫不是得了肺癆？早上出門刷牙了沒？怎麼一開口就臭烘烘的？差點燻死人了！”
聽見這話，圍在老婦人旁的看客全都散開，似乎嫌邋遢。
年輕婦人也鬆開老婦人的手，默默往後退了兩步，眼底的嫌棄難以遮掩。
老婦人注意到自己兒媳婦臉上的表，氣得一掌扇在臉上，“你敢嫌棄老孃！”
“娘，我沒有。”年輕婦人捂著，滿臉委屈。
老婦人又轉頭看向沈芫，破口大罵：“你......你這牙尖利的小妮子，不敬老！不尊老！”
“啥老？千年老王八是老，養在壽池裡自有人敬它拜它。”沈芫雙手合十，挑眉一笑：“你想讓我敬你，難道你也是王八？”
“你......你你......”老婦人氣得面漲紅。
沈芫不給說話的機會，繼續道：“城西王今年活到九十八，是因為人家從來不胡說八道！不像你，舌頭長，命數短！”
“你......你敢咒我！”老婦人攥著自己兒媳婦的手，想讓自己兒媳婦給自己幫腔。
但年輕婦人才捱了打，還疼著，實在不想再站出來出風頭。
“娘，我該回去做飯了，咱們回去吧！”
“回什麼回？”
老婦人不依不饒，但卻被年輕婦人拽出人群。
沈芫轉過，凌厲的眼眸掃向金牡丹，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金牡丹對上沈芫的視線渾一震，隨即又自顧自理了理袍，手搭在自己側的小丫鬟胳膊上，打算走人。
可沈芫哪肯讓就這麼走了？
“這麼著急走？不打算留下繼續敘敘舊嗎？”沈芫拽著金牡丹的袖子，將的去路攔住。
金牡丹護著自己的袖子，威脅道：“你知道我這服多錢嗎？把我的袖子扯壞了你賠得起嗎？”
沈芫沉著臉不說話，手裡拽著金牡丹的袖子，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。
金牡丹冷笑，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，也想攔？
“讓開！”金牡丹冷喝一聲，袖子一甩，將沈芫甩倒在地。
沈芫也不知是沒站穩，還是金牡丹的力氣太大，竟一個踉蹌從花間飯莊門前的臺階上摔了下去。
躺在地上，手臂被地面的石磚出幾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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