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也安靜下來,半晌後說道:“我去拿掃帚掃乾淨!”
“我和你一塊!”
田氏跟上甜甜,一塊去找掃帚和簸箕。
沈芫走上前,推開了花間飯莊的門。
此時正值晌午,往常這個時間點花間飯莊人滿為患,裡裡外外都是等著吃午飯的人。
但此時飯莊裡卻一個客人也沒有。
做好的飯菜都擺在櫃檯上,一點沒,還是溫熱的。
海棠同其他幾人都坐在飯莊大堂正中央的那張大桌子上,見沈芫進來,連忙起。
“沈姑娘,你回來了!你還好嗎?傷的嚴不嚴重?”
“我沒事!”沈芫走到桌子旁坐下,“都坐!”
海棠給沈芫倒了杯熱茶,說道:“你們走後,圍在門外的那些人都嚷嚷著花間飯莊是個飯窯子,說這裡髒,往門上砸了很多爛菜葉爛蛋。我們一出去,他們就砸的更厲害了,後面我們索不出去了,聽你的話把門關著,什麼都不管!可......”
說到這裡,海棠頓了頓,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但沈芫知道海棠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。
可這樣終究不是辦法,花間飯莊是商鋪,是要開門做生意的!如今大門閉,算是什麼事?
而且就算開門,也不會有顧客再進來,來的都是往門上砸臭蛋扔爛菜葉的人。
這還怎麼做生意?
“都晌午了,大家都了吧!我們先吃飯!”沈芫笑著說道。
可是卻沒有人接話,花間飯莊出了這麼大的事,沒有一個人還有心吃飯。
芙蓉了臉上的淚,突然站起同沈芫說道:“沈姑娘,這段時間多謝你的幫扶。大恩大德,無以為報。但......”
“但我覺得,我們可能本就不適合做生意。沈姑娘還是重新找別的幫工吧!這樣花間飯莊還能繼續開下去!”
沈芫聞言,沒有急著回答芙蓉的話,而是視線順著芙蓉一一掃過坐在桌旁的海棠、水仙、春桃、杜鵑、合歡。
問:“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嗎?”
“我......”
所有人沉默著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沈芫看向海棠:“海棠姐姐,你先說!”
對上沈芫的視線,海棠垂下了頭,“我想金牡丹說的......是對的,我們從前都是娼,娼怎麼可以開鋪子做生意,學著你們這些良民靠自己的雙手去賺乾淨錢?”
“這段時間,就當我們姐妹們做了一場夢,如今夢醒了,一切都結束了!沈姑娘,我們該各自分開,回到自己原來的軌道上去了!”
海棠說完,將頭埋的很低了,愧、疚、自卑,複雜的緒湧上心頭,從眼中一滴一滴地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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