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芫跟著房東,從第一層逛到第三層,將鋪面的裡裡外外都看過後,沈芫才下定決心,說道:“我現在就把今年的租金給你,我們寫契書吧!需要寫五年可以嗎?”
“姑娘真是爽快,可以,我這就去拿紙筆!”
房東說罷,便拿來筆墨紙硯,按沈芫的意思寫下一份契書。
他剛寫好,忽有人踏門而。
“老李頭,你在不在?”
房東姓李,聽見有人喊自己,忙走向門外。
待看清楚來人是誰後,他揹著手哼笑:“抱歉,江小爺,你來晚了!我的鋪子已經租出去了!”
“什麼?有人租了你的鋪子?”
“是啊!一年租金三百兩,一文不!”老李頭咧一笑,語氣充滿了得意。
沈芫聽見他們的談話皺了皺眉,難道這間鋪面有什麼問題?
沈芫沒著急籤契書,而是走向門外,想問一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剛抬,便聽見一聲:“讓我看看這個二百五是誰?”
隨後,一個穿得金燦燦長得白胖白胖的年闖沈芫的視線。
年眉間一點紅,雙眸炯炯有神,鼻樑高,線滿,圓潤的臉頰上泛著紅,顯然過著吃得好、睡得香、心裡的好日子。
沈芫垂眸,視線忽然定格在年腰間一塊金燦燦的掛墜上。
那枚掛墜和蕭凌的腰牌有些像,因為都是用黃金打造的。
不同的是,眼前的年腰間所配的是葫蘆形狀,更大、更重、雕花更華。
沈芫估著應該有五斤的樣子。
除了那個金葫蘆,年腰間另一側還掛了一個玉如意,也特別大、特別綠、特別潤。
沈芫咂了咂舌,得虧這孩子長得胖,腰夠,不然也不夠掛這麼多東西。
江煜辰走了進來,看見沈芫他手中的摺扇啪嗒一聲合上,“竟是個姑娘!”
頓了一下,他又道:“難怪會租你家鋪子!”
沈芫秀眉微蹙,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江煜辰哼了一聲,“聽不出來嗎?說你頭髮長見識短腦瓜子笨的意思。”
“不許這麼說我芫芫姐姐!”小虎子氣鼓鼓地瞪著江煜辰,想要跟他幹架。
沈芫攔住小虎子,語調平淡:“你我一不認識,二無過節。你口出惡言,是心有不甘?”
“不甘心我搶了先,租下了你看中的鋪面?”
被一語中的,江煜辰神一凝,不由多看了沈芫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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