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
“呵——”
沈芫輕笑一聲，垂眸看向姜氏，角的笑意充滿譏諷：“頂著我阿孃的名字活了十七年，就忘記自己什麼了？”
姜氏死死咬著下：“不，我......我就是姜沁雪，我是姜家唯一的兒！是你父親明正娶回來的夫人！”
“你敢用沈青書和沈長書的命起誓嗎？”
“我......”姜氏張了張，不敢接話。
沈芫鼻尖發出一聲冷哼：“阿嬤醒了，不僅如此，還想起了從前所有的事！是你！是你把我娘推下水，害早產，然後對我們母子三人趕盡殺絕，害死了我的母親！”
“劉婆子，醒了？”
姜氏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眸，那個老婆子不是眼瞅著都快要斷氣了嗎？
府醫也說治不了，請來了這麼多大夫都治不了，怎麼會醒過來？
而且醒就醒了，怎麼還想起了從前的事？
可若不是恢復記憶，沈芫又如何能知道這些？
可是當年唯一的證人！
姜氏臉上閃過一抹驚慌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，就算當年的真相被穿又如何？
已經和沈威做了十七年的夫妻，還為沈家生下了二子一，的兒還是當朝太子妃。的地位絕不是沈芫這個臭丫頭能輕易撼的！
怕什麼？
而且就算劉嬤嬤指認又如何？難道劉嬤嬤說是姜青霜就是姜青霜嗎？
一個老婆子的話有什麼說服力？
大概是料到了姜氏心中所想，沈芫突然說道：“阿嬤甦醒之時，我已派人去姜家把姜家二老請了過來。畢竟當年發生了什麼事，他們才是最清楚不過的！”
聽見這話，姜氏驚恐地爬到床邊。
“你......你把我爹我娘怎麼樣了？”
“沒怎麼樣。”沈芫冷笑：“只不過用了點手段，讓他們能開口說實話而已。”
姜氏咬著牙，憤恨不已地瞪著沈芫：“我爹我娘這麼大年紀了，如何能得了酷刑？他們要是被你害死了，我一定會報，讓你償命！”
放完狠話，姜氏從床上爬了下來，跪行幾步湊到沈威跟前抓住了他的角，哭道：“夫君！我真的是雪兒，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燕北的江邊，你求娶我時立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，我到現在都記得！我們從相見到相識，再到投意合，中間發生的事我全都知道，我真是雪兒啊！”
“這麼多年，你都沒有懷疑過我，怎麼能因為那老婆子的一番話就懷疑你的枕邊人？說不定那個老婆子是和這個臭丫頭合起夥來要害我的！”
沈威低著頭，昏暗的燭火在他眉宇間投下一抹清灰。
曾經神勇無比的大將軍此刻一喪氣，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。他疲憊地看著姜氏，問道：“你是從哪一天開始頂替的位置的？”
“是在我聽聞落水從軍中趕回來的那一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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