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
皇帝邊的大太監悲慼的高聲喊道:“晉王殿下,薨——了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暖玉軒裡裡外外烏跪了一大片人。
皇宮裡敲響了喪鐘。
大燕皇帝微微仰起頭,閉了閉眼,背在腰後的手攥著,這才沒當著所有人的面落淚。
他是皇帝,可他也是一個父親。
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面前,他又怎麼可能無於衷?
怎麼可能不難過?
人至老年,卻要送走子。
他已經接二連三送走了好幾個皇子公主,如今還在自己膝下的就只剩下這二子一,可如今還要再送走一個孩子,這讓他如何不心痛?
他到底是犯了什麼業障,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會這種喪子之痛?
可再難過,他也要維持皇家的面。
皇帝垂眸看了眼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的陳皇后,低低地咳了一聲,提醒不要在這些員以及員的家眷面前丟了皇后的面。
可陳皇后渾然不覺。
這是第一次到什麼喪子之痛,痛徹心扉。哭得聲嘶力竭,抱著蕭雲飛無論如何也不肯撒手。
蕭雲飛是的小兒子,對他沒有寄予過厚,只希他這一輩子順風順水,開心自在。所以給他求了只有百里之遙的冀州當封地。
哪怕被封王遷地,只要想見到蕭雲飛,也可以隨時見到。
給的小兒子鋪了這麼好的一條路,可以保他一世無憂一世富貴,可為什麼他這麼年輕就死了?為什麼!
“臣等恭送晉王殿下!”
哀鐘響起,所有人匍匐在地,跟著鐘聲叩拜。
鐘聲停下時,皇帝看了陳皇后一眼:“皇后,讓務府的人帶著晉王去更梳洗,莫要讓他帶著一汙離開。”
陳皇后沒有回應,但在太監們上前拖蕭雲飛的時,無力地鬆開了手。
這時,沈芫走到蕭雲飛的座位旁,取下頭上的銀簪放進酒杯。
杯底還殘留著些許酒,沈芫的髮簪只是沾了一丁點酒水,銀簪便以眼可見的速度全部變黑。
出聲提醒道:“這酒果真有毒!”
聽見沈芫的話,太醫院的院使也忙掏出銀針試毒,見銀針發黑,太醫院的院使又用指尖沾了些許酒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“是劇毒,斷腸草!”
暖玉軒的所有人回過神,他們想到蕭雲飛臨死前指著蕭雲城說出的那番話,看向蕭雲城的目瞬間變得無比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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