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
竹影和寒攔著許夫人,不讓闖進去。
許夫人發了瘋般撕扯,被寒一掌推去地上。
“賤婢!敢這麼對我?眼裡還有半點規矩嗎?”許夫人怒罵,被尚嬤嬤扶起來。
這時,許靖央挑簾走出,清麗的影立在廊下,被燈籠照出一淡。
眉眼間,神冷漠。
“母親,你鬧什麼?”
多日不見,許夫人憔悴的不像話,好像老了十歲,眼窩凹了下去,臉發青。
這會兒,對許靖央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好歹毒的心思,你給箏兒找的那是什麼親事?”
“楊東家是西北有名的富商,在京城的銀號裡都是響噹噹的人,母親不喜?”
“富商最為低賤!何況,他還是死過兩任妻子的人,年已三十,又有兩個孩子,箏兒才多大,嫁過去做人家的後孃?虧你想得出來!”
許靖央平靜地著:“楊東家家財萬貫,看見箏妹妹的畫像喜歡的不得了,更是承諾只要嫁過去就是正妻,錢財全給管。”
“母親為何覺得他不合適?死過兩任妻子又如何,上次來過府邸裡的你的遠親呂公子,不是也和離過?母親照樣將他誇得天花墜。”
許夫人瞪大眼睛:“你!”
原來是在這兒等著,許靖央竟是個如此記仇的!
許靖央容疏冷淡漠:“這個楊東家,肯定不會像呂公子那樣齷齪不堪,祖上也是出過舉人的,他懂規矩,這不,剛派人送來黃金一箱,我已經替箏妹妹決定了。”
“你憑什麼替決定!”許夫人聲嘶力竭,“我還沒死呢,你就迫不及待地想當家做主了?你有什麼資格!”
許靖央嗤笑:“當然是父親給的資格,母親,你應該慶幸父親還願意讓以威國公府養的名義出嫁,不然,孤的份,連商賈都嫁不了。”
許夫人面青白似鬼,怒不可遏,直接撲過來。
“孽種,我掐死你!”
然而,還沒到許靖央跟前,就被寒一腳踹在上,頓時跌去旁邊,腦袋磕上養魚的瓷缸。
許夫人倒地,從額頭上蜿蜒而下。
尚嬤嬤驚愕:“夫人!”
上前,將險些昏死的許夫人扶起來。
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更加暗了,燈籠被秋風吹得搖晃,許靖央的影漸漸拉長,猶如一座氣勢凜冽的青山。
許夫人捂著額頭,緩了一會,才說:“我要告訴族老,你不孝!對親孃手,你應該被天打雷劈!”
許靖央不慌不忙:“我手?母親定是病糊塗了,我可一未,這院子裡,誰能證明是我的人傷了你?”
“尚嬤嬤,”許靖央看向,“你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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