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幾乎沒什麼胭脂水,許靖姿就讓丫鬟去把的妝匣直接抱過來。
屜一拉開,是胭脂就有十幾盤。
“阿姐,接下來,你就給我吧。”
許靖姿親自執起梳篦,替許靖央梳理那一頭烏黑如緞的長髮。
一邊梳一邊笑道:“大姐姐的頭髮真好,又黑又亮,梳什麼髮髻都好看。”
許靖央看向雕花銅鏡中,現在確實跟剛從邊關回來的時候不同了。
有意好好地養著自己,煥膏幾乎是每日一敷。
再加上,蕭賀夜為找了太醫調理,如今雙眸有,發烏黑,也十分細膩。
許靖姿手法嫻,先是替薄薄敷了一層珍珠,又用細筆蘸了淡淡的胭脂,輕輕掃過的雙頰。
上點了硃紅口脂,不濃不豔,卻襯得如雪,若點櫻。
看還要給自己描,許靖央連忙握住許靖姿的手指。
“會不會太濃了?”
“阿姐!你什麼都不要管,給我,等著看果便是。”
聞言,許靖央放下手。
不一會,妝,許靖姿退後兩步,細細端詳,忽然怔住。
不是,竹影們湊過來,看見許靖央的模樣,一時間都不說話了。
室靜謐,半點聲響也沒有,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氣聲。
許靖央心裡沉悶一瞬。
立刻抬手,想拂去臉上胭脂。
“是我扮相太奇怪了吧?”
“不是!阿姐,你千萬別。”許靖姿按住的手指,語氣喃喃,“我從未見過你這麼漂亮的樣子,好似仙子下凡。”
竹影和寒連忙讓開,許靖央終於看見自己的廓,映在銅鏡中是什麼樣子了。
眉如遠山,眸若寒星,雙麗紅潤。
原本就清麗絕倫的容貌,此刻更添幾分攝人心魄的明豔。
本就氣質冷冽,如今施了黛,不僅未減半分英氣,反而在那份疏離之中,出雪一樣的清冷孤高。
許靖央著鏡中的自己,微微一愣。
十年來,甚敷,即便回家後,也只是淺淺的撲一層胭脂,從未如此認真地打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