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......”聲若蚊蠅。
許靖央看著他沒說話。
威國公便皺眉:“磕頭道歉!”
許鳴錚眼眶通紅,他是嫡子,自打許家戰功累積,他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。
何曾過這種委屈?
看他大屈辱的樣子,許靖央回想起上輩子,只覺得十分可笑。
前世剛回家沒多久,許鳴錚也來找過手。
那時格外讓著他,生怕把他打傷了,也怕損傷他的自尊心。
沒想到許鳴錚贏了一兩次,便以為自己實力卓越非凡。
他但凡氣不順,在外面壁,或被更優秀的人比了下去,回來就要找許靖央手。
這一世,算是明白了,越讓著他,他越是張狂,靠著打自己,來滿足他那點可憐的好勝心。
他們才是最怕扮男裝從軍之事暴的人,許靖央如果唯唯諾諾瞞秘,他們更會肆無忌憚。
反而一副隨時願意捨就義的樣子,他們怕了。
迫於父親威,許鳴錚磕了個頭:“對不起。”
許夫人心疼得不行,急忙將他摟到懷裡:“夠了,夠了!”
許靖央這才啟,語氣淡淡:“錚哥兒,你是我親弟弟,我相信你說那些話,不是你本意。”
“落我手裡一切好說,要是在外面闖了禍,那就是給父親母親添麻煩了。”
說罷,許靖央朝威國公和許夫人頷首行禮,轉而邁步離去。
剛走,許夫人便說:“太刁鑽了,竟拿功勞挾恩相。”
許鳴錚:“爹爹,把送去莊子上!我再也不想看見。”
“現在得長公主青眼,送走你都不能送走,你天就知道惹是生非!”威國公按著眉心,分外不悅。
他下了死命令:“把急眼鬧去府,對我們誰都沒好,等過段時間風波平息,再想辦法送走,但在此之前誰若鬧事,別怪我無!”
威國公吩咐完就走了。
許箏道:“大姐姐到底是爹爹的親兒,偏疼一點。”
許鳴錚敏的心被刺痛,罵起來:“許靖央這種害人,把爹爹騙得團團轉!”
“噓!你爹爹聽見,又要生氣,我真是生了個討債鬼,自回來,就沒我安生過。”
許箏為太:“母親,您別發愁,還有我們呢。”
許夫人沒說話,心裡卻已經盤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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