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鳴錚面容豁然一僵: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錚哥兒,你何必不承認?”許靖央側眸看他,漆黑眸幽幽,“我告訴賭坊的人,你欠的債,可以讓他們今天來討,大喜的日子,父親那麼開心,也不會怪罪你,是不是?”
許鳴錚眼神驚怒,牙梆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你這個害人!果然虛偽,你想毀了我!”
他徹底被激怒,失去了理智,手狠狠扼住許靖央的脖子。
附近的僕從發出驚呼聲,連忙紛紛趕過來阻攔。
他們這邊的,引起了前面的注意。
崔尚書看見許鳴錚騎在許靖央上,按在地上掐的脖子,頓時皺眉。
“威國公,令公子打的是誰?”
許撼山臉都氣白了,他顧不得回答,匆匆趕過去拉架。
只有許家三房的三老爺弱弱說了聲:“那是我二哥的大兒,許家的大小姐。”
崔尚書立刻看向了旁的寧王蕭賀夜。
那廂許撼山拽住許鳴錚的胳膊:“還不放手!”
許夫人站在旁邊都慌了神:“老爺,別把錚哥兒弄傷了!”
“賤人!這個賤人要害死我!”許鳴錚猩紅的一雙眼睛,失去理智。
小廝們將他拉起來,他又撲去許靖央上掐的脖子。
連許家大老爺都上來勸架,反而被許鳴錚推了個趔趄。
突然!
一隻繡雲黑靴猛地踹過來,正中許鳴錚的膛,他連滾了幾個跟頭,重重摔去旁邊。
許靖央得以坐起來息。
捂著脖子仰頭看去,那人玄袍前,一團烏雲金繡線閃耀。
蕭賀夜竟然會幫解圍......
許夫人和許箏都第一時間趕去了許鳴錚邊。
“靖央,你沒事吧?”許家大老爺忙過來問,他看向那邊的許鳴錚,“這是突然發什麼瘋!”
許夫人看見許鳴錚角咳出沫,有些急促地質問許靖央。
“你又跟錚哥兒說了什麼,他為何要跟你手!”
看著許夫人那樣怨恨的眼神,許靖央猜,要不是周圍的人太多,恐怕母親已經衝過來給一掌了。
許箏期期艾艾:“平時錚哥兒是最聽話的,若不是被人激怒,本做不出這種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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