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裡,松樹下,小小的影百無聊賴地踢飛雪球。
安棠餘看見許靖央來了,小小的臉上閃過欣喜,又變生氣。
他跑過來:“你遲到了!”
許靖央下外袍,抖落上面的霜:“今天沒有馬車坐,我自己走來的,陪你多加練一炷香。”
安棠眼眸微驚,低頭看去,許靖央下繡鞋都被雪浸溼了。
“你怎麼不穿鹿皮靴,京城裡的郎不是都喜歡嗎?”
“我沒有。”
安棠驚訝的張大小:“為何?許家養不起你?”
“他們沒給,我自己也買不起。”
許靖央分明沒有賣慘博可憐,說的很平靜,但安棠卻覺得可憐的要死!
小傢伙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沓銀票,一張五十兩,挨個扔給。
“這個,拿去買鹿皮靴;這張,去買點像樣的貂裘;剩下的,你看著辦,都花了!”
他一腦塞過來的,約莫有三百兩。
許靖央皺眉:“給太多了。”
“可是你看起來很缺錢,而我恰好有的是銀子,”安棠小手叉腰,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紈絝的氣質。
許靖央缺錢,沒打算跟他客氣。
打算教安棠一些自己的真本領,於是大大方方收了錢,還說了謝謝。
安棠雖然看起來是紈絝小公子,但他練武的時候非常認真刻苦。
一個時辰的時間,僕從請他休息,他偏要一直練。
這五天來,安棠肯定沒浪費,因為他的馬步扎得像樣了。
休息的時候,許靖央看著他因練武而通紅的小臉。
“你出優渥,卻還想拼命習武,以後想做大將軍嗎?”
“對!”安棠拍了拍膛,“我要跟父親一樣厲害。”
他應當很崇拜自己的父親,說起對方的時候,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欽佩。
又教安棠練了一會腕力,時辰差不多了,僕從也提醒安棠該回去了。
許靖央手,替小傢伙繫披風。
“回去吧,今天就練到這裡,下次五天後我再來。”
安棠呆呆地看著給自己系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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