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夫人靠在枕上,捂著頭,只覺得上又難了。
開始懷疑自己。
“青嬤嬤,你說,會不會是因為我本來就對許靖央抱著偏見,所以做什麼,才都不對?”
“夫人......若我們一直抓不到大小姐錯,還去老爺那鬧,只會愈發離間您和老爺的。”
許夫人面如金紙,難至極。
何嘗不知道?
青嬤嬤說:“箏小姐不是讓您忍一忍嗎,很快就攀上那家人了,您再等等,回府後,您日子就好過了。”
那天,阮正和吉祥被打死之前的哀嚎聲,響徹整個府邸。
許靖央讓竹影把小寒大寒們幾個丫鬟都進屋子。
“我很開明,倘若你們想嫁人,主告訴我一聲,我不僅不會怪你,還會給你添嫁妝。如果你們不想嫁人,但還有人膽敢來擾你,也要告訴我,我會為你們討公道。”
“為我做事,平時腰板直,都聽懂沒有?”
威儀深重,一襲淺淡,坐在窗下的時候,卻格外矜貴,讓人不敢冒犯僭越。
丫鬟們連連點頭,各表忠心。
許靖央讓們退下了。
看著窗外一片好景,才驚覺,快要五月了。
風中已經起了些微熱意,曬在上,漸漸發燙。
走去廊下,看著滿園景緻,靜靜地盤算。
既然的目的,是奪回自己的功勳和榮耀,那麼,第一步便要廢掉府邸裡唯一能繼承國公頭銜的許鳴錚,已經做到了。
母親短時間,多半也不會再來招惹。
下一步,該另有計劃了。
五月初。
長公主下帖,邀請許靖央去喝花茶。
許靖央帶著竹影和寒去,穿過絢爛花圃包圍的九曲長廊,來到了長公主專門宴客的牡丹園。
許靖央沒想到,在這裡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,讓的笑容微微凝在角。
準太子妃鄧若華起,向許靖央含笑道:“許大小姐,又見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