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他怎麼說,青元子閉上眼,都不再開口了。
夜深了。
寒來到寧王府。
跪在蕭賀夜的桌子前,將今日青元子道長來許府的事彙報清楚。
聽說青元子行為反常,燭下,蕭賀夜的薄眸藏著深邃。
“看來,青元子很怕許靖央。”
“是,而且竹影好似有什麼事瞞著卑職,”寒說,“後來卑職在房外,聽到竹影跟許大小姐提到幾個字眼,什麼‘出生時死胎’又有什麼‘收買’等字眼,的,卑職沒有聽清楚。”
蕭賀夜靠著椅子,俊面龐,覆著一層影。
“你跟許靖央朝夕相多日,你覺得武功如何?”
“很好,能看得出來,收放自如,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麼?”
“許大小姐眼神里沒有將軍的那種殺伐銳氣,很平靜。”
平靜的雙眼,就像一汪不起漣漪的死水。
蕭賀夜子微微前傾,大掌按在桌上,加深了面容的思量。
“寒,你聽說過一句話麼?心有驚瀾,而面如平湖者,可拜上將軍。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......許大小姐,是在偽裝自己?”
蕭賀夜沒說話,他讓寒先回去。
隨後,從櫃子裡,拿出一節斷箭。
當初泓山一戰,神策大將軍為他擋了穿心箭,而自己被貫穿肩胛骨。
就連蕭賀夜以為神策大將軍要倒下的時候,他卻只是果斷地砍斷在外的箭,繼而帶兵廝殺。
神策大將軍許靖寒,當時的面容,也是鎮定自若,毫無變。
戰局越,他越穩,還總能料到敵人的下一步舉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機關權謀算盡的人,竟會突然戰死疆場,首不明去。
唯有一個被馬踩爛頭顱的骸,上掛著他的玉佩,能證明他的份。
然而,到底是不是他,仍然存疑,否則當初也不會只有冠冢被送回京城。
“許靖央,”蕭賀夜把玩著箭頭,“如果你真是神策,暴份,是你無意,還是故意?又為了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