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
蕭賀夜盯著的眼睛，氣息降到冰點。
許靖央有一雙非常英氣的眸，不笑的時候，讓人覺得冰冷。
讓蕭賀夜想起在戰場上見過的神策大將軍。
他沉靜地思考對策時，也如這樣，面如平漪。
再相似的兄妹，也不會如此相像！
蕭賀夜目往下，彷彿都開始懷疑是兒了，然而，在看見的線條時，他自覺轉過，背對著。
“本王惜才，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人，前提是，”他側眸，眼神冰冷，“不能騙我。”
許靖央慢條斯理穿好服。
忽而，跪下來，叩首。
“王爺，阿兄參軍，是因為當年父親斷，他毅然決然替父從軍。”
“本王知道，他忠肝義膽。”
“即便阿兄有所瞞，也絕不是對大燕不忠，或許他另有難言之。”
蕭賀夜眯眸。
說的是許靖寒有所瞞，卻沒有說到自己。
是否借人喻己？
良久，許靖央覺到，蕭賀夜那迫在頭頂的氣勢，緩緩沉冷下來。
“起來，”蕭賀夜語氣冷淡，“拿上這些裳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許靖央不準他的態度，是接了有，還是沒有。
不過不急於詢問，而是說道：“謝王爺。”
今天幾乎就差將自己的份直截了當地說明了。
也已經暗示蕭賀夜，即便有所瞞，也不是因為叛國了，更沒有什麼汙點，而是有自己的難言之。
接下來，就要看蕭賀夜能不能有這個心理預期，又是否能接，就是神策大將軍這回事。
若坦白份，對蕭賀夜而言，要替承擔一部分欺君之罪的風險。
所以許靖央要留時間給他，讓他去想清楚。
即便最後他不接，許靖央也要防著他反咬一口，沒留太多證據給他。
最後可以說，一切都是蕭賀夜自己的猜測。
殷媽媽疊好那些新，送許靖央上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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