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姑婆手裡攥著全是上不得檯面的藥。
許靖央大概瞭解過。
尋常主母給小妾落胎的,絕孕的,還有爭寵的香丸等等,那兒都有。
表面是個神婆,實際上,就是個賣藥的。
寒問:“要不要奴婢將抓了審?”
許靖央說不必:“這條大魚再養養,許箏找買藥,定會有所行,找機會,抓現形。”
不能再輕易放過了,下次再手,就得讓死。
*
很快,威國公的生辰到了。
盛夏驕如火,威國公府門前車馬如龍。
朱漆大門敞開,許靖央三叔帶著丁管家,笑迎各路貴客。
府張燈結綵,紅綢高掛,丫鬟僕從來回穿梭,端茶遞水,忙而不。
宴席設在花園水榭,涼亭四周垂著輕紗,微風拂過,紗幔輕揚,倒也驅散了幾分暑氣。
丫鬟們手執團扇,輕輕為貴客們扇風,冰鎮的酸梅湯、甜瓜果盤源源不斷地呈上,供賓客消暑。
許靖央、許靖姿陪著大伯母梁氏見客,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期間,許靖央空用餘掃了一遍庭院。
皇上和長公主今日未能親自駕臨,但都派人又送了重禮來。
魏王剛剛親自登門,後隨從抬著數箱賀禮。
放著南海珊瑚、西域玉,引得眾人嘖嘖稱奇。
寧王和平王雖未親至,不過也安排了心腹來送禮,一箱箱地抬進府,綾羅綢緞、古玩字畫,琳琅滿目。
府中賓客如雲,觥籌錯。
威國公滿面紅,在眾人簇擁下笑得合不攏。
他這輩子,何曾有過這般風?
梁氏拉著許靖央的手,低聲說:“你父親是徹底高興了,不過,提前代我,不要讓錚哥兒出來,讓玉哥兒幫著迎男客。”
許靖央暗自冷笑。
威國公是最要面子的,他怎麼會允許自己痴傻的嫡子,被旁人看見?
就在這時,門口家丁高聲傳報——
“太子殿下駕到,送千年人參一箱!”
。然譁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