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
“將軍!”馬厚聲嘶力竭,“當初平波渡一戰,我為掩護您,中數箭,您曾說過命,難道您都忘了?”
許靖央垂眸看他。
“在戰場上,不講恩,只講功過,你做逃兵,我若饒了你,對不起其餘弟兄們。”
說罷,許靖央手起刀落,斷了他的腳筋。
又讓人將他扔去狼窟。
三日後許靖央派人去看,狼窟裡剩下幾頭死狼,馬厚已不知所蹤。
知道,自己過去總是對跟自己出生死的將士們心。
慈不掌兵,不立事。
若不是因為前世死的悽慘,不會嚐到心的教訓。
今生不同,若重生來過,定不會放過馬厚,可他現在還活著,是最大的問題。
貿然出現,也打了奪回勳功的步伐。
這個黃金,給,一定會出問題;不給,也會出問題。
馬厚手中的把柄有多,許靖央不知道,唯一可以確認的,是指使馬厚那人,一定會不餘力地散播有關份的謠言。
懷疑的人多了,自然就會出問題。
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去應對皇上,手上的籌碼不夠多。
難道這就是平王說的“自求多福”?
許靖央坐在夜中,沒有點燈,形如玉骨立,背脊筆直。
好一會,許靖央緩緩起,走到視窗。
炎夏的夜風拂面,讓面容更加沉穩平靜。
來竹影:“你去告訴父親,三日後送黃金,我親自去。”
竹影微驚,但沒有詢問緣由,轉去了。
許靖央已經想好怎麼做了。
天氣炎熱。
許夫人靠著枕,低頭喝完一碗藥。
尚嬤嬤抬頭,卻見威國公來了。
“老爺。”尚嬤嬤請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