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白瑞傑連滾爬爬地撲過來,死死抓住的襬。
“表姐!你別走!幫我求求啊,你走了我怎麼辦?威國公會打死我的!”
一旁的威國公正憤恨地瞪著雙眼,恨不得將趙曦和白瑞傑一起撕了。
趙曦正沉浸在即將面聖的喜悅中,被他這麼一扯,頓時惱火起來。
狠狠一腳踹開他。
“滾開!別耽誤我進宮!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擔著,該死哪兒死哪兒去!”
白瑞傑被踹得跌坐在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。
趙曦看都不看他一眼,轉對宮人們出得笑容:“公公,我們走吧。”
直腰板,昂首跟在宮人後離去,那姿態彷彿已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早將方才的狼狽拋之腦後。
許靖央著遠去的背影,眸漆黑,閃過一抹譏諷。
就讓趙曦再得意片刻吧,很快就會知道,皇上給的恩典,有時候是堪比地獄一樣的懲罰。
......
載著趙曦的轎子,穩穩停在皇帝寢宮的二道門前。
趙曦扶著太監的手緩步下轎,目不聲地掃過宮牆肅立的軍。
心中此時不由自主地起漣漪。
連朝中一品大員宮都只能在外門下車步行,而一介流卻能乘轎直二道門。
如此殊榮,豈能不心澎湃?
引路的太監躬在前,帶著穿過重重宮門。
每過一道門,那些守衛森嚴的林軍,便會朝投來目。
這種好似已經權力加的覺,讓趙曦不由自主地將背脊得更加筆直。
終於,太監在巍峨宮殿前停下腳步,趙曦跟著他登上白玉階。
太監對門道:“皇上,趙姑娘來了。”
殿門從,被兩名宮緩緩拉開。
一濃重的藥味混雜著檀香撲面而來。
太監的臉半側著,語調未明:“雜家先恭喜趙姑娘了。”
趙曦看他一眼:“公公何意?”








